肖暑拉远了距离，总是带着距离的眉因为放松而化下来，此刻，光下的他看上去还跟19岁那年一样俊无双。

付总慢条斯理地一个人吃掉了总共11块面包片和三个煎外加两大杯。肖暑把厨房都收拾完了，他还在吃，一直吃了大半个小时，才扶着桌站起来，看上去不怎么好受。

“我太想你了，”付秋野贴着他的嘴说，“谢那两个小家伙……”

他望了付秋野一会，嘴动了动。

付秋野突然意识到，肖家曾经也是有一对双胞胎的。

付秋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侧脸，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膛上。

手里握的手腕冰凉的，一温度都没有。

“你听听，看有没有？”付秋野低着，嘴快贴上他的脸颊，“你已经合期了，应该比我听得清楚多了吧？”

“我也不知是饿还是不舒服，”他摁着自己的腹，“那两个家伙怎么跟个无底似的……不行了，我去园里走一走。”

肖暑在他的边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肚上。

付秋野睁开了睛，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姓付什么？付家没几个好人，这个姓也不是这么好安的。”

他把羽绒服给他裹上，付秋野打了个哈欠，睛的间隙被照得亮晶晶地，拉着肖暑的手，懒散地开：“我昨天睡之前把名字都想好了，老大就肖云柏，老二叫……”

于是付秋野忍不住在他专注听心的时候吻住了他的嘴。

肖暑居然真的认真地去听了。

“……园里太冷了，回房间吧。”

然后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付秋野端好的，有些忧郁地站在桌边：“我的脂率真的在上升吗？”

他的心脏一下被看不见的绳拉了。他没有再持，放轻声音，：“没事，跟谁姓都一样，到时候再说。肖肖，陪我坐一会？”

两人靠得极近，谁也没有说话，彼此的心可以清楚地传到耳朵里，肖暑的发尾扫到了他的锁骨，有些的。

付秋野把上的羽绒服裹得更一，笑：“好。”

肖暑放轻了呼。

肖暑赶把碗筷叠好，从卧室里拿了一件厚衣服，跟到园里的时候，付秋野靠在铜质的摇椅里面，被上午十钟的太晒着，已经舒服得眯起了睛。

肖暑的脸背着光，看不大真切。付秋野听到他又定地调了一遍：“跟你姓。”

肖暑怔了一下，肩膀微微瑟缩，却没有躲开。两人在日温的光里接吻，肖暑的有些僵，努力地想放松自己，付秋野则温柔地来回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掌沿着衣服边缘往内，像安抚大猫一样抚摸着他棱骨分明的脊梁。

“跟你姓，”肖暑打断了他的话，“都姓付。”

肖暑于是把自己的唯二两片面包也分了一片给付秋野。

付秋野揽住他的肩膀，小声：“有时候我能够觉到他们的存在。觉醒之后人的五会被加，所以在很安静的地方，我偶尔会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心，非常弱，就藏在我的心下面，像两株可怜的小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