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忽然就不想等了，他不想再看见贺云霆带着一落寞，站在自己公寓楼下空等一整个无声良夜，不想再受到他吻里的颤抖、犹疑和苦涩，不想等到田的郁金香开了又谢，

“我知。”林晗应了一声，“可能要麻烦一下陆中校，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你能来研究院接我一下么。”

自己与机甲对视着，好像目光能穿透冰冷的铁，看见此刻驾驶舱里坐着的男人。

“不。”林晗声音很淡，“去他的庄园。”

他现在表情一定很冷，湛蓝的睛里一定带着平静又无言的情绪，他一定什么也不会说，也一定谁也不会怪罪。

他此刻会是什么心情？

他想过很多切方式，比如试探地问三年前的讲座贺云霆是不是在场，他们之前有没有在哪里见过面，或者贺云霆那天没有席击训练，会不会了什么事。

除了贺云霆自己。

对方并不意外他会找上来，很客气地说：“林先生，老大现在估计还没空，祁嘉木也要回基地汇报……”

太吵了。

m2742缓缓向自己驶来，林晗动也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林晗不想抬，却还是忍不住不看他。

陆安和不疑有他：“好。”

陆安和没多问：“林先生，回您的公寓么？”

谓的开脱，最终还是被愤怒的声音压了过去。

两人一路无话。

太吵了。

林晗很轻地应了一声。

引擎声越来越近，他在吵吵嚷嚷的人群中抬起，在目光凝聚到那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机甲上时，这一刻他几乎连呼都要停止。

贺云霆看到自己了吗？

陆安和愣了愣，没想到林晗这么直白，不过什么也没说，轻车熟路地载着林晗回去。

林晗在一小时后主动拨通了陆安和的通讯。

周围真的……太吵了。

他笑了一下，把原本眉间的情绪遮掩过去，对陆安和说，“对了，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林晗嘴抿着，不让任何情绪来，无声地立在原地，等这台大的机甲，与自己而过。

“没关系。”林晗看上去并不生气，只是眉间有一抹忧。

陆安和以为林晗会因为贺云霆归来时的冷淡而不开心，连忙跟他解释：“林先生，我知您今天去了中心雕像的，老大他是怕因为自己的关系连累到你，所以才……”

“——将军是不是忘了我？”

林晗语气很正常：“是关于将军的一疑虑。”

林晗却在这一瞬收了笑，表情倏地变了。

等送林晗到了目的地，陆安和还是没忍住，见林晗的脸不好，想了想说：“你别急，老大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而人们只会谴责领的人，即使机甲大，在足仍然沾了某些激民众扔过来的脏污。

“等等。”林晗开叫住了他。

陆安和站定，：“林先生有什么事吗？”

陆安和松气：“那我就先回去了。”

陆安和应下：“好。”

大的机甲像冰冷的容，目不斜视地向前行驶，后面跟着的是他的下属。

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林晗不动声地盯住陆安和的睛。

-

很快，贺云霆的飞行就开到了研究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