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这次笑得有些吃力：“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知你记忆丢在哪里了。”

林晗却摆摆手，没有让他就许知恒的事继续说下去。

“嗯。”贺云霆很轻地拥着他，也很认真地说，“林先生特别厉害。”

这个场景跟之前太相似，只是心态不同了。

“说啊，将军。”他却像不懂事的少年一般，又重复了一遍，“你夸一夸我。”

“祁嘉泽好些了吗？”

林晗抬望过去，重新撞对方的里。

“嗯。”

贺云霆有些吃惊，在林晗扔掉包装后问了一句：“不难喝了？”

如果说以前只是猜疑，那现在则是得到了印证后的笃定。

“也大概知你都忘了什么。”

“其实我今天下午门了。”林晗坦白。

“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

都是不必要的，只要定时服用营养剂就好。

林晗失笑；“怎么你也在夸他。”

林晗听到这句话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他忍不住弯了弯睛说：“我哪天不乖？”

“你离我近一好不好。”毕竟不是第一次主动了，羞赧便少了许多，在提请求时便也说得自如，“我想坐你上。”

这次林晗没任，顺从地接了，也十分听话地一一喝下去，连眉也没皱。

他刚起拿到手上，就听见门传来响动，这次贺云霆没像刚回来时那般犹豫，便直接踏了来。

这次贺云霆没有立刻说话。

林晗主动开说：“回来了？”

林晗眨眨承认：“难喝。”

贺云霆从不多问，只是很听话地抬手揽住对方的腰，再温柔地抱着他，让林晗横着坐在自己上：“嗯。”

“好。”

他把里蠢蠢动的涩意憋了回去，又问他：“那将军，你的机甲为什么要叫m2742。”

他这句话没说完，林晗脆伸手拉了他一下，让他离自己近一些。

“许教授真的能把他治好么。”

林晗觉得自己情绪还算稳定。

“你也得回基地了吧？”

贺云霆不解：“那你……”

贺云霆任由他拉着，两人明明不久前才彻彻底底地向对方敞开过彼此，现在却纯情得像两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就这么勾着手指也能牵好久。

林晗知他能猜得到。

“明显好多了。”

因此他现在的心声也不意外地漏了来。

“他没有明确保证。”贺云霆这次终于说得多了些，“但是他确实解决了质星的问题，回来以后因为有了经验，祁嘉泽的病也恢复得比以前快。”

“嗯。”

只要林晗问，对方就会有回应。

“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忙，估计不能过来了。”

贺云霆真的在改变，虽然每一步都很慢，有时候有些心声也简单得不可思议，但不怎么说，他现在开始逐渐变得完整，哪个方面都是。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对话，连心声也平平无奇，林晗却忽然到一真切的、带着实的幸福。

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

“嗯。”

贺云霆，低声应了一下，看见林晗手里的东西，又自然地接过来打开，再重新递给他。

【那怎么突然这么乖。】

贺云霆好像没明白林晗的意思：“可许教授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