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熟悉的画面，原来女人每次笑着对自己说话时，心里还藏着那么多的东西。

过来片刻，他终于重新努力地弯了一下嘴角，上因为哭了太久微微上翘，显得，让这个笑容生动又可怜。

他们好像一对还在学生时期的情侣，既然已经知了全，就脆牵得更些。

林晗在等待的时间里用手指挲着对方手上有些糙的茧，即使知自己不应该再难过了，但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变得酸麻。

“你当时手上应该没有这么厚的茧吧。”林晗低着问他，“训练是不是苦的。”

带着满腔无法挣脱的绝望。

林晗记得当时贺云霆还没从质星回来时，他曾经看过一次他的田。

除了没有微笑，看上去跟平常也没什么两样。

“你是她的希望。”

两人在路上没有再说过话，但贺云霆一直让林晗握着自己的手。

-

“你妈妈不会怪你的。”贺云霆终于开了，他好像知林晗在想什么，“她最想看到的，你已经到了。”

贺云霆正在调试自动驾驶的程序，飞行速度很

“过一会儿就好了。”像是怕贺云霆担心，他又补充了一句。

可他现在站在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屋里，却终于生一使不上力的、后知后觉的情绪。

原来真的发生过那些事，原来真的有人将他珍重地放在最宝贵的位置，让他一路安安稳稳走来，想的事，活成自己想活成的样。

-

“都可以。”贺云霆还是忍不住问，“你还好么。”

只是其中一个人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不是她的拖累。”

平民区的绿化和植都很随意，不那么井井有条，但当飞行启动，从半空中看上去时，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贺云霆了林晗的发。

林晗努力闭了闭，想把重新涌上来的情绪堵回去：“我没事。”

贺云霆等他平复了很久，等时间的确不早以后，才重新启动飞行，往心区起飞。

他没看过这么大的田，心里自然也期待过盛开。

“走吧。”林晗说。

泪。

“我带你回去吧。”贺云霆说，“庄园里的郁金香开了，想看看么。”

当时一整片田只了，苞却还没长来，只能看见一片郁郁葱葱。

当他们离开平民区回到飞行上时，林晗已经没有再哭了。

贺云霆安静的时候连心声都没有，只余燥的没有秘密的掌心。

贺云霆看着下面与建筑错生长的不知名植，忽然想起了什么。

但他还是说不话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还算，能一个人很多事，能照顾自己，能好好生活。

他开问，声音里带了被泪洗过后的绵，仿佛他现在一主见也没有，只想单纯地问一问对方。

中间好像有一个玻璃房，但隔得远林晗看不清，里面应该了一些比较珍稀贵的品。

“你不受任何影响地长大，也没有被任何情绪扰。”

两人现在看上去都有些狼狈，一个睛和鼻尖都渗着红，另一个衣领全皱了，肩膀上还有一滩不小的渍。

“去哪里啊。”林晗忽然开，即使没哭声，他的嗓也还是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