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也笑了，帮他把材料整理好放柜里，边放边回调侃：“您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谢望顺了他的意，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礼。盒款式素朴，但印在上面的品牌logo着实让谢望吃了一惊。这个牌的手表价格一向离谱，谢望现在手上的也是这个牌，饶是他，买的时候都犹豫了好久。

谢望一怔，反问“是吗”，下意识去看靠近窗边的镜。他看见了自己的脸，线条是柔和的，眉宇是期待的，不知是空调气太足，还是他穿得太多，脸颊微微泛红，睛里有光。

晁北山特意了两蜡烛，谢望觉得这行为土的，但他没说来。男生小心翼翼地把蜡烛亮，黄的烛光映着他专注的脸，在墙上投一个模糊的影。晁北山端起红酒杯，笑得光明媚：“哥哥，圣诞快乐。”

晁北山把他放下来，起去客厅拿了个袋过来。他递给谢望，地等着他拆开。

刚到下班时间，晁北山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哥哥，别忘了今天来我家！”

就算是块冰石也能给焐化了。

谢望打开盒看了，今年的销款，价位也许比他手腕上的还要上一些。他叹了气，把盖盖上，沉声：“北山，我不能收。”

谢望动作一顿，把手里刚打开的卷宗又合上了，一手去拿挂着的手包，笑：“好，等我半小时，我从律所发了。”

“是我自己的钱买的。”晁北山这次很冷静，笔直地站着，倔地把礼推回去，“我没用我爸妈的钱，我攒下来的。”

谢望和他碰酒杯，一饮而尽。

实习生来送盖好章的材料，见他要走有些惊讶：“谢大晚上有约会吗？”

【第六章】

晁北山家里的餐桌大得夸张，谢望第一次在这里吃饭，桌上竟然被摆满了，林林总总十几菜，全是谢望吃的。谢望有些震惊，虽然两个人一起吃了四五个月的饭，但他是个迫症重症患者，不喜不喜，为了营养均衡一定会都吃。他不知晁北山是怎么看来的，也许只是多夹了几筷、多看了几，就被一声不响地全记在心底。

谢望嘴角那儿笑意还没散尽，了。

吃饭的时候晁北山总是用脚碰他的脚，谢望发觉了，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逗他把脚收回去。晁北山努力伸直了也没能再碰着他，有儿沮丧，闷吃着东西，话也变少了。谢望笑了，站起走过去，岔开坐在他大上，环住他的肩膀接吻。

晁北山给他开门的时候还系着围裙，一个大男生围着一个白碎的围裙，看起来傻的。谢望把鞋脱了，穿晁北山给他准备的绒拖鞋里，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小朋友为了约他，提前一个月就说了这个事儿。谢望本来不想答应，但耐不住他日日围在他边恳求，谢望向来吃不吃，实在受不住他的攻势，答应了。

谢望有些意外：“什么？”

圣诞节那天，谢望是和晁北山一起过的。

肤上，吻是的，“永远、永远喜你。”

晁北山轻易地就被哄开心了，尾又开始摇，搂着他的腰说：“我准备了礼。”

谢望摇：“那我更不能收。”他牵起晁北山的手，挠了挠他的掌心，“乖，听话。望哥不缺钱，你刚工作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