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真实地碰到了他，三个月的思念象到此刻，心里才终于安定下来。他没打算瞒着晁北山，如实说：“我见到你爸爸和你哥哥了。”

谢望怕他说过得好，也怕他说过得不好。患得患失的心态让他几乎有些害怕听见答案，害怕晁北山其实本不需要他。谢望把生活过成黑白，他离不开晁北山，只能企盼着晁北山也离不开他。

晁北山避开了他的目光，尾泛红，声音顿时哽咽了：“不好，一都不好。”他带着哭腔说，“我觉得我快要死掉了。”

“没有，我酒量很好，喝不醉的。”晁北山了睛，小声说，“我好想喝醉，喝醉的时候没那么想你。”

晁北山有儿慌神，磕磕地辩解：“没、没有酗酒，只是每天会喝一。”

“我在雪场兼职教练。”晁北山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盯谢望的嘴，他想亲他，“其他时候都在想你。”他说完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也不对，兼职的时候，也很想你。”

“对不起。”谢望抱了他，眶了，“北山，对不起。”

谢望把脑袋靠近了些，直到两人额撞在一起：“我听你爸爸说，你在酗酒。”

晁北山又在掉泪了。其实他已经不怎么哭了，这三个月里，除了第一个月总是哭哭啼啼的，后来他都忍住了。他飞到俄罗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离谢望远远的，好阻止自己憋不住去找他。可只要一见到谢望，他的睛就留不住泪，他努力不想让谢望看见自己幼稚的一面，可是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晁北山怀疑谢望是上天派来奉命收集他的泪的，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呢。

谢望既生气又心疼，不想说重话却忍不住骂他：“不要了啊？”他总算明白晁北山丧到什么地步，才能惊动何远和何从主动找上门来，“有没有不舒服？”

晁北山咋，他天生不擅长撒谎，被谢望看着更说不假话，垂丧气地承认：“......半斤伏特加。”

洗完澡，他们并肩躺在床上，盖着一个被，脚抵着脚面对面说悄悄话。晁北山大概是在这边待得久了，脸上着两坨不明显的红，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谢望摸了摸他的发，像哄小孩一样问他：“在这里每天在什么呢？”

谢望抱着他，和他心共震、悲喜相通。他几乎也要落下泪来，第一次尝到喜的滋味，与此同时又第一次饱受思念的折磨，谢望累积了几个月的望像气球一样在此刻炸裂开了。那望不是，是单纯地对着晁北山这个人的渴望，他想碰他，想抱他，想亲他，想和他什么都不想肩并肩待在一起。他自私的行径结下恶果，让全心全意喜他的人受了伤害、惶恐不安，让自己经历分别、求而不得，他吃尽了苦，付了惨痛的代价。

谢望问他：“一是多少？”

谢望温和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那北山，你过得好吗？”

“怎么会这样呢......”晁北山边哭边小声抱怨着，“跟哥哥在一起也难过，不在一起更难过，我该怎么办啊。”

“是我的错。”谢望说，“全是我的错。”

谢望的

“我就知。”晁北山嘟囔着，“每次跟我视频电话，都要说我看起来很难过。我妈妈还在旁边添油加醋，说我过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