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谢礼吗？”

此泉名为朔泉，半寒半。寒的那一半是寒川境灵髓的作用，的那一半，却是傅清师尊玉韶活着时，为了给他驱除寒气，特意用了极品火系灵晶，祭炼了九十九天来的人工温泉。

“你明明知这些我都不想要。”莫阑赌了气，垂着不愿意理傅清。

“算是。”

“此连着寒川境灵髓，灵气最为充裕，你以后每日在此修行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随便你什么，去扶云境也可，别去潜龙境，最好别尊域。”

过的飞鸟都不会往那凑，倒是好认得很。而剩下的，无论是兵库还宝阁，傅清像是没意识到此重要似的，全带莫阑看了一遍。

傅清侧让莫阑走近，淡淡：“脱衣服，去。”

他绕着冰，快走到背面时，忽然听得一声小兽般的呜咽：“仙尊要到哪里去？”

修真界有了暂时的安稳，可傅清失去了他的师尊。

傅清闭了闭睛，叹息一般：“有想要的就与我说，除了收你为徒，旁的东西，只要你想拿，都可以问我要。”

那时域封印不稳，大批邪现世。玉韶祭炼了自，为修真界谋求五百年安稳。此后便只有寥寥几封印不稳，的零星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傅清语气轻快：“泡温泉。”

莫阑去时被冷激得脚一下，差没在下劈了个叉。傅清早有预料，将小孩捉起来，如履平地般拖着下意识挣扎的莫阑，一直将人送到了泉池内的一冰旁。

算起来玉韶羽化也已百年，距离傅清最后一次见到他，已经记不得多少秋。

还有隐秘的亏欠。他前世收莫阑为徒，却让他在万象宗受了五年折磨，前世无法弥补，今生便是让莫阑过得好些，也没什么大碍。

有了封印加护，比之从前动辄在死亡边缘过，如今除实在轻松太多。

他甚至收了个天生为徒弟，还想救他脱离命数。

耳边全是莫阑冻得牙关打颤的咯咯声，傅清只当没听到，拂袖了冷泉。

看到最后，莫阑都有些局促了，一遍遍跟傅清讲：“仙尊，这里不该给我看。”

泉池旁几块石上俱蔓延了冰，池里温更低，却没冻上，反而有灵气在其中翻动。

傅清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没事别来找我。”

明面上生了气，其实还不是在偷偷瞟人。傅清没捉来莫阑的心不一，带他停在一泉池旁。

他修炼冥想时可不比段青川留下的那几剑意安全，若是一个不留神，将惊扰了自己的莫阑一剑斩了，傅清才要后悔不迭。

傅清认真地看着他，冷不丁问：“你觊觎吗？”

傅清没正面回应他，莫阑自己倒是急了：“你是不是无论带谁寒川境，都不设防的？寒川境多少灵脉宝，这样会被人觊觎……”

冰天雪地的，就是把手放在外面也要冻得通红。傅清的语气认真而不容置疑，小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莫阑愣了。

倒不是故意气莫阑，莫阑背贴着的冰后，确实有一汪温泉，傅清回寒川境时，例行要每日泡一个时辰驱除内寒气。的度或许还不及莫阑的温，但对傅清来说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