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阑亲亲他的鬓角，却仍没多半工夫。

傅清气得狠狠咬他一,却恍惚间察觉这小孩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了，于是只能勾回自己不知被扔到哪里的理智,回忆着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

傅清缓了一会儿，见莫阑再没了动静，心里好气好笑，只能继续：“我师门仗剑除数百年，无数次命悬一线,换来的短暂安稳……竟都喂给了一群心思歹毒的白狼……有什么意思……”

他的呼撒在傅清耳边：“师尊，把你伤心的事情告诉我。你说一件，我给你一。”

“师——”傅清话刚说了个，就划成了破碎的音节。

只因莫阑又说了声：“好。”

他现在好像明白了。

“对不起谁？”

傅清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顿了一会儿，而后轻呵一声，语中带了僵：“你还没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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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今生的莫阑与前世有了什么差别。只是今生这个，与他更加契合，也更能让他放心、沉沦。

傅清狠狠咬住他的下,咬牙切齿：“莫阑——”

“……师尊对我恩重如山，若没有他，我早就自绝经脉，哪能活到现在，”傅清阖上睛,尽力地呼着,脯起伏得剧烈而无力,像一尾脱的鱼，“可我……连他的尸骨都守不住。”

“……你来。”傅清的手微微收，但在指尖到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楚后，又很快放松了。

“好。”

可惜为时已晚。

莫阑耐心地等待着，最终收获到了一句轻如云彩的叹息。

莫阑轻轻拍着傅清，想从他中得到答案。

莫阑亲亲他的角，温柔地问：“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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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被褥，连人的思绪都要翻起惊天大浪，沉沉浮浮。像是被一个又一个浪打过，自的想法、意识全难以自主。恍惚间想起，这事他似乎不是第一次经历。

他张着嘴,眉睫微微颤抖,语气里带了些平时没有的哀求：“你别……”

66、破局（八）

他很快就凶不起来了。

情至时，傅清才察觉到这事。

他的声音中甚至带了自暴自弃的笑意：“你来。”

傅清角下几滴生理的

一只手握住他的，引导他去探索属于青年的面孔，完全长开的侧颜棱角分明。莫阑的脸在他手上蹭了蹭，教他好好受自己与从前的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莫阑：拳掌jpg

“好。”

——想趁他意志不清的时候对他些什么，也比前世要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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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听见了莫阑磨牙的声音。

混账东西！欺师灭祖！

“对不起……”

莫阑凑近了，在他耳边轻轻吐几句话。

“谁说没有？”属于少年的独特青涩嗓音在一瞬之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前世听过无数次的青年声音。

傅清以前一直不知，为什么凡人的话本里，说到那事时，总是以“被.翻.红.浪”指。

傅清的耳尖已经完全红了，他微微仰。索求的姿态让莫阑几乎想就这么将他压在下。

熟悉的声音，熟悉而陌生的人，陌生的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