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懂，白桑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这可笑的情，就好像一只猫抓住了老鼠，不停地玩，戏耍，最后累了倦了，忽然发现自己喜上了这只本该杀死的老鼠。

柯七律面无表情，同他对视良久，忽然嗤笑：“别梦了。我想死，也会拉着你一起死。”

他居然会对她说，我喜你。

“白桑，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忽然歇斯底里冲他吼，浑都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喜？你说，我改还不行吗？我改！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拿我威胁，有意思吗？你本不算个男人，就是个畜生！”

她在雨中发了疯似的控诉，已经找不到可以形容他的词汇，人渣和败类都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愤怒。

“带走，既然想淋雨，那就一次淋个够。”说着，白桑将自己手中的伞收起，也一并给阿满，“我的也一起带走。”

阿满察觉气氛不对，低着，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现场。

“没有！”柯七律甩开他伸来的手，厉声质问，“白桑你到底想什么？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不好吗？就算秦城杀了你弟弟，那他也已经偿还了，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你还有什么不满？你说啊！”

“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不可理喻……”她摇着，看着雨在脚边的低洼里砸一圈圈涟漪，“你凭什么要我的心留下？你能住它吗？连我自己都办不到的事，你告诉我要怎么？你说，说啊！”

“我没有不满。”白桑低低地开，一字一字轻声说，“我不杀他，是要你留下来。”

“是吗？”男人浅浅眯眸，静默看她，良久后忽然说，“你终于想到要一死了之？”

可笑吧。

“不要自作多情了。”柯七律翕动，声音格外沙哑，“我就算是死，也与你无关。”

白桑站在她面前，大的形在雨里比她要很多。他伸手，轻轻住了她下，稍一用力，就将她的脸掰朝着自己。

柯七律还是一动不动，就那么安静地望着溟濛的天幕，雨下得又又密，将她浑都透。

“现在是在什么？淋雨给我看，嗯？”

柯七律不可自已地笑了。

“忘了秦城，我要你的人是我，是我白桑！”

律手中，却不想被白桑阻止了。

“好啊。”白桑勾，“我奉陪到底。”

他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挣扎，对他拳打脚踢，但柯七

“我要你留下来，不只是这。”他目哀戚，“还有你的心。”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白桑看到她不断变化的表情，有鄙夷，有嘲讽，有绝望，唯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想走，没那么容易。”

心不在这里，有什么用？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空的躯壳，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幸福，让人沉迷不可自的。

“那我不是已经留了吗？我每天都在这别墅里，你没看到？我走哪儿你的人就跟哪儿，你还想怎样？”

他瞠目，霸又地将她压怀中，拥着，绝不放手。

这莫名其妙又见鬼的喜！

“你喊够了吗？”

柯七律无心同他讲话，挥手毫不客气地打落他的手臂，转便要房，却被白桑用力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