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充斥着污言秽语和衣架打在上的声音，那一声轻得几不可闻的开门声被林菀的声音淹没。

姜妍每天都能听到林菀在房间里低声咒骂她，她不生气，只觉得气急败坏的母亲像个梁小丑一样可笑。

姜诚

她唯一记得的，大概就只有在考前最后一个月，她不小心给唐岑发去了消息。大段大段抱怨的话，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撤回了，姜妍只能着告诉唐岑，自己不小心发错了，所幸对方也没有在意。

姜诚礼差回来的那一天也是如此。

每每看到姜妍嘲的表情，林菀就会怒不可遏地拿起手边的东西砸向姜妍。

每当姜诚礼不在家的时候，林菀就会用各各样的借殴打姜妍。姜妍从来都没有反抗过，她耳畔充斥着污言秽语，被衣架打过的地方也很疼，但在最炎的季节被折磨了两个月，姜妍已经觉不到疼了。

没了兴趣的事情，姜妍又开始浑浑噩噩地混着中剩余的时间，她开始记不清事情，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参加考的都不记得了。

兴许是找到了新的发途径，林菀在殴打姜妍的那两个月里将自己这十多年所受的委屈和对姜家的不满全都发到了姜妍的上，她从施中获得了快，她迷恋上了那觉。

姜妍的考成绩还算过得去，勉能上一所普普通通的一本学校。这个结果姜诚礼很满意，却不能满足林菀的虚荣心。

不记得是从哪天开始，唐岑再也没有来过学校，后来姜妍才从前桌那个女生中得知唐岑国留学了。

林菀放任姜妍自生自灭将近两年的时间，最后却在得知姜妍的考成绩之后开始指责鞭打自己的女儿。

唐岑的账号很净，像也非常简单，和姜妍众多账号中的一个非常相似。担心自己会发错消息，姜妍从来不在社平台上找唐岑说话，她把唐岑那个过分净的账号扔了角落里。

“我怎么生你这么个蠢货。”

“没关系。”是唐岑发给姜妍的第一条消息，两个人很短暂地同桌了小半年，在唐岑毫无征兆地国留学之后，两个人就再没有任何集。

后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厌烦了，等姜妍上了二之后，林菀很少再动手打姜妍了，她开始频繁地外宿，不过问任何关于女儿的事情，也不姜妍什么时候参加考。

哪个时期的老师都免不了有这样的考虑，不过姜妍本不在乎这些，她和唐岑每天的对话仅限于询问作业或者借文。

也许就是因为那一句“没关系”，后来在林菀和姜诚礼离婚的时候，姜妍才会下意识地给唐岑发去消息。

相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姜妍看得唐岑其实并不喜这样的环境，他放学之后从来都不在学校里多作停留，也不和同学一起打闹。

虽然唐岑边总是围着许多人，但姜妍总觉得他和自己是一类人，不过唐岑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克制得吓人。

于习惯，姜妍还随手加了对方的社账号。

“狗考都比你考得好。”

姜妍和唐岑同桌的那段时间里，唐岑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停地写着什么，上课的时候他偶尔也会看着窗外发发呆。他背对着姜妍，姜妍看不到他当时脸上的表情，却受到了唐岑上那烈的孤独。

姜妍开始对唐岑产生好奇心，那好奇心却被唐岑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