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一直都一无所有，父母离婚和自己得病这两件事也没能给她带来丝毫的影响。

从那之后，唐岑又断断续续和姜妍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从学校里琐碎的事情，再到他生活的那座城市。

她看了看满脸希冀的姜诚礼，又回过望着医院的大门，轻声喃喃：“爸爸，你有自己的新家，可妈妈什么都没有。”

那个时候的唐岑，正在面对陆晟猛烈又诡异的追求。

当年林菀刚怀的时候，两家父母满心期待着孙的降生。但等到林菀分娩，医生告诉他们生下来的是女孩时，林菀的父母顿时变了脸，姜诚礼的父母更是直接甩手走人。

姜妍生后的那十几年里，姜诚礼努力地工作，尽心尽力地孝敬父母，然而不论他怎么，他的父母始终埋怨他当时的所作所为。

车停在医院门前，姜妍解开安全带之后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上下车。

有时候姜妍觉得唐岑离自己很近，但有时候又觉得他和她本不是一路人，但不论如何，两个人的友谊就这么维持住了。

因为姜诚礼的工作，他和林菀只能生一个孩，留下姜妍就意味着不能再生儿了。

但姜妍拒绝了他。

自从和唐岑通过电话之后，姜妍时不时就会找他说说话。

姜妍除了上学，唯一的外活动就是

极力反对他和林菀结婚的他们，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不满。

所以在姜诚礼轨有了私生之后，终于得偿所愿的姜家父母甚至开始怂恿姜诚礼和姜妍的母亲离婚。他们从未停歇过这样的想法，现在姜妍生病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借。

“要不要搬过来和爸爸一起住？”姜诚礼偷偷瞄了一姜妍，发现她神无异，才继续，“有阿姨照顾你，爸爸也能放心一。”

中毕业之后，姜妍报了一所很普通的外省大学。虽然是外省的学校，离姜妍家也只有两百多公里，但足够她摆脱母亲的控制。

两个人之间不太正常的友谊持续了将近一个学期的时间，在大一的第二个学期，唐岑忽然开始主动找姜妍说话。

姜妍窝在副驾驶座上，低玩着手机：“好的。”

搬到了单公寓，姜妍再也没有回过家。姜诚礼偶尔会问问她最近的情况，而她的母亲像是从她的世界里完全消失了一般杳无音讯。

家里的长辈都想卖掉姜妍，甚至连林菀都被游说得动了心思。姜诚礼原本也答应了，但看到襁褓里小小的孩，他突然心了。一向孝顺懂事的他第一次违抗父母的意思，地把孩留了下来。

姜妍大概能猜到那些腌臜事，但那些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从很早以前就知自己是个不被期待的孩。

上了大学，姜妍没有住校，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小单公寓，继续过着和中时一样的混沌生活，每天奔波在学校和单公寓之间。

“妍妍，最近觉还好吗？”姜诚礼带姜妍去复查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她最近的情况。

“我也什么都没有了。”

姜诚礼和林菀顺利地离了婚，但他心里始终认为是自己亏待了女儿。他和新妻商量过后决定把姜妍接过来和他们一起生活，他们的儿也同意了。

唐岑的慢，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在社平台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姜妍主动找他，抱怨些蒜的东西。隔着时差，唐岑有时候回复得并不及时，但姜妍总是能得到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