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金龙仍然肩负着守卫的职责，没有权戒而又没有得到妖王允准的者一律视为擅闯，此时正蟠在穹上，盯着由远及近的一行人。

随后，赤练和枭桀都收了兵，来到江晏面前，江晏便同他们简单合计了一番，各自整饬队伍，准备朝曜炀发。

“糟了！”他突然想起一事，透过那层茶的防尘罩问，“江晏，权戒你拿到手了吗？”

宋小猫本能地炸，又被江晏那不安分的指撩拨得酥，没了脾气，老老实实钻了这人前的领襟里。

宋彩：“那你想说什么？”

“那怎么办，怎么穹殿？”

加之他自己也已疲惫不堪，便收起蟒尾铁鞭，找到了小猫崽窝缩的兔，抠来，掸掸泥，设了个防烟尘的屏障，一把了怀里。

江晏：“……”

宋彩：“说什么？”

一行人到达曜炀外，心情都有些复杂。巍峨的殿就矗立在前，却已不再是曾经仰望的那样不可及了，印象中，薄暮里永远朦胧的影与前所见合为一，恍惚有前世今生的不真切。

江晏沉静地答：“没有，江胁死后权戒就消失了，约莫是被血藤偷走了。”

宋小猫：“喵。”

江晏：“想说什么说什么。”

大约是意识到今日

曜炀中作一团，无人敢再拦江晏，都拿着兵守在门，里里外外围得不通，或警惕神，或有些不知所措，或努力捺着雀跃心思。等江晏一靠近，他们又自动让一条来，由他往里走。

宋小猫了下小尖牙：“还好，毕竟不是本，疼也只疼一会儿，距离变回本相的时间越短，疼痛就越轻。”

宋彩过度劳累，刚把能量瓶里的十万全充到度条里，整只猫就萎靡了，目眩，胃里犯恶心。

大妖王瞬间愉悦了，毫没诚意地问：“不喜这样？”

江晏没想好，但左右不过是再战一场罢了。他脸上有血迹，还有飘落附着的灰烬，但笑容依旧好看得摄人心魄：“船到桥自然直。不说这个了，说别的。”

“没了。”

两人就此怯住了。大妖王没了左手，不方便猫，便用右手的指在猫崽圆圆的下上了两下，动作有些暧昧，十分的意味不明。猫崽发怒，尖牙一亮，“喵”地一咬在了大妖王的指上。不过他没用力，初始发的狠劲儿在尖牙碰着肤时就松掉了，心想他是我的人，我得疼他、护他、原谅他，于是轻轻嗑了两三下，了气似地作罢。

大妖王讪讪：“哦。”

大妖王犯了倔，心想难除了这些糟心事，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婚书都写给你了，怎么一反应都没有，是看懂了还是没看懂，答应还是不答应？

宋彩了然：“待会儿了曜炀，枭桀那件事怎么整？”

大妖王“哦”了一声，移开指，转战猫耳朵。

“哦？没了？”

江晏：“……也不想说这个。”

极度舒适的一声叹在心海中漾开，听得某猫臊红了脸，痛斥这毫无人的“猫”行为。大妖王不为所动，越越起劲儿——谁让他变成猫呢，谁让他手这么好呢。

打算直接去问，又觉得那样显得自己很着急，话到嘴边被搁下了，改：“伤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