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摇了下。

江晏：“我是……算了，我是谁不重要，先给你治伤。”

“啊！放手！”荆素艰难挣开，着自己的肩膀，凶狠地，“对！是他杀了你的朋友，他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他不仅亲自动手，还放了话了，你也逃不过一死，洗净脖等着吧！”

“看见一个穿红衣裳的人了吗？长得很俊俏，姓宋。”

江晏隐隐不耐烦：“我是江晏，不跟谁一伙，先给你治伤！”

实际上，曜炀暴的时候，蛟王见无法控制局面了，就把她推了这个假山里，又把填上，引着袭击的妖兵往别去了。

他将外层岩石搬开，发现这山里是空的，像是哪个小妖兵偷偷挖来藏东西的。掀开一块和岩石差不多颜的防布，便看见了一堆旧羽，应该是飞禽一类的妖季节掉之后被搜集来的。

——就在这假山下！

荆素伤得不轻，脸上污血斑斑，肩胛骨还穿着一截断掉的藤枝，大概是没力气将其来，也或者是没有余力恢复伤，怕来以后失血过多。

短短几句话，却叫江晏如坠冰窟。

“呵，别说我没警告你，”荆素缓了缓，

江晏连忙转移了思绪，绕至防布后方。

荆素因为疼，只能断断续续地答：“今早，天没亮就来了。可惜太倒霉，刚来就碰上这事儿。嘶，手真重！”

荆素顿时皱起了眉，忍着怒气：“能没看见吗，就是他的好事！”

“荆素！”江晏愕然。

不是宋彩。

荆素：“你瞪我什么，整个曜炀穿红衣服的就他一个，我能认错吗！他回来的时候换了白衣裳，带着那些血一样的藤条，大摇大摆地杀来，烧死了灵兽，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令妖兵群起造反，屠光了半妖，嘶……连我都差被他害死！”

江晏手上动作一顿，抬眸：“你再说一遍。”

他持给荆素理好了伤，叫她在此打坐调息，不要随意走动，自己却走假山，默默填上了封的大石。

荆素一听这名字，迟疑地收起了骨刃，由着他给自己取藤枝。她脸惨白，咬着牙：“那条蛟说谎，被他妹妹着承认自己是妖王，要不然……先不说这个，他呢，还活着吗？”

江晏忙去检查她的伤情，却见她尽力往后一躲，拿骨刃横在前：“你是谁？！”

……曜炀中万灵汇聚，个别小妖有这嗜好也不奇怪。

江晏忽地住了她受伤的肩膀：“你说，你说是他杀了……”

“可怜。”荆素哑着嗓说了这么两个字。

“不需要！”荆素警惕着，“你怎么知我的名字，你和谁一伙的？”

拿命换的。

荆素没再多问。她开不了妖，没法求证江晏的话，但她有直觉，这人不是在骗她。

只见一个穿黑衣的女歪靠在石块上，浑淋淋的，非是，却是血。她不知是给疼醒了，还是被江晏先前的嘶吼声震醒了，这会儿正抠着岩石的棱角，努力想把自己撑着坐起来。

荆素见状不由问：“喂！你要去哪里？”

外的江晏略一停顿：“去找他。”

他算是救了她一回。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曜炀？”江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