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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白盐澄清:“好像不是他们的,我查了一下,那个实验室还有过一个人突破的实验,那之后才封存的。”

“不好意思哦。”白盐随手将骨灰罐丢回他怀里,“我哪知席团长有这情的习惯,都来不及提醒你。”

换句话说,就算政敌想攻击他的长相,也只敢说白长的脸像雕像,不近人情,一看就不能很好地为人民服务。

“那吴誉的意思是要我去实验室了。”席来撇撇嘴,“你说人什么实验来着?”

席来往前欠了欠,其他人这么是为了看得低以示亲近,但他本来坐得就够低了,看白盐得把后脖和后背贴一块,动作有违和但不影响讲话:“不什么龙潭虎我得去闯一闯,我是为了吴誉,白长是为了什么?”

白盐捧起他爸的骨灰罐,将上边刻着的名字对准席来:“快,再给爸爸次歉,这是爸爸的主意。”

长看起来像个和气人,但旁人看他总能咂摸矜贵的意思。

虽然这是婚后的第一天,但白盐仿佛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愉快心情,他在自己收藏镜的挑细选,最后取了副黑的金属框镜扣上鼻梁。

语带羡慕:“长今天兴?”

两位大人的威信名存实亡,席来毫无敬意:“我的乖乖,他们什么实验了?这前前后后起码二十多年,危险封存期还没过?”

白盐觉自己今日的情绪外放度已经达标,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五官迅速回归到平日一丝不苟的状态。

席来有诧异:“很多个?”

雕像男白长本来就是情报,且是个评价不的情报。他新婚第一天就上班压不是为了自己的业务形象,只是前几天借着准备婚礼光明正大偷懒,积攒了一

席来被从隙漏来的骨灰包围了,他面无表情地挥散灰白粉末:“白长赶去洗个澡吧,骨灰都盖不住您上的那味儿。”

白盐:“大概有十几个,这几年基本都爆破了,只剩下一个还在危险封存期。”

这听你说,他是想让我偷墓碑?”

坊间有人说白长的脸是联盟最标准的男像,眉俱佳,鼻梁端正,笑时嘴变薄嘴角弯弯,不笑时下方也盛着一小窝影,不用打光已然是棱角分明。

席来意识到自己虽然不着调,但多半是闲的没事逗人玩儿,吴誉和白老先生才是把这当事业。

席来牙疼,他刚才的一声声爸爸叫得多甜,现在牙就有多疼。

白盐放弃和他计较:“大变活人实验。”

白盐的手指敲了敲面对着席来的罐上的名字,个恶劣到极的微笑:“忘了介绍,里边这人大概是白李鬼,真正的白意城先生可能变成蝴蝶飞走了。你找你的老师,我寻我的父亲,合理吧?”

白盐显然也发现了这一,他换了一个稍微正式的坐姿,低看到自己上像裹咸菜一样缠着的浴巾,又迅速放弃了人的想法放松下来,“墓碑中间是很多实验室的地址,应该是他们当年研究海棠的地方。”

今天就不同了,新婚的白长从内自外散发人的喜气,平时一双睛藏在镜片后笑起来弧度都不变的,现在却散发十足的光彩,看得陈又想娶一位温柔善良不捉人的Omega立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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