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一劲风袭来，动作还是慢了半拍，右脸火辣辣地疼，温的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了下来。

这是在用人突破实验的数据洗掉海棠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实验数据非常简陋，连席来这外行人都能看来，这个劳什人突破实验就是在他妈的胡搞。

白盐早在照明忽暗的一瞬跃了下去，往彻底黑暗前席来的位置奔去。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席来信息素的味——拜某位团长平日作风所赐，连白盐这个和他同床共枕过的人都依旧默认他是无人……

控台上遗留的数据也明显不是海棠的风格，他随便举起一个终端看了几，托海棠的福，这些年他稍微能用读懂一些人类的生命数据。

席来语速飞快，同时往外挪了挪，奇怪了，他怎么觉得白盐信息素味儿了些……

一烈的白光毫无预兆地爆开，迅速占据了实验室的屋。

席来撑着栏杆翻至一楼，他迅速地浏览了一遍控台上贴着的姓名，没有吴誉。

“没问题。”

“是人突破。”他笃定地说，“埃罗！把你后的门降下来，他们可能在这儿搞了见不得人的玩意。”

实验室彻底黑了下来，以防万一，他们着监测生数据的镜，但席来什么都没看到。

白盐循着味缓缓靠了过去，席来显然是受伤了。

席来从自己的兜摸个金属胶，好不文雅地一顺着隙磕开，取里边装的小纽扣，在行下一个动作前，他想起什么，小声提醒：“可能有亮。”

他也什么都没看到，但闻到了一缕似有若无的味，并不是很甜或者清新，更像是人们会在秋天选择的香味，温但不炽。

实验室陷了一阵诡异的静谧，这静谧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显得有些可怖。

“好，等我们回去就共享。”

实验室中心的电力系统仍然在运作，他们来的这门禁位于二楼，正好能看全实验室的全貌。

白盐还没听明白什么有亮，就觉到边的人猛地向上一扬手，他隐约看到一个小东西被抛向了屋。

——中心是看起来就很有学究气质的各式控台，离控台大约两米就是他们所在的外围圆，一楼的大圆是一格一格透明的房间，二楼的面积稍小，看起来曾经是作警戒用的观察台。

白盐没在意他的动作，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得恢复照明，天亮的一瞬杀了他。”

大概只剩两三米的距离，信息素的味越发烈，但并不腻人。

他盯着席来的廓，在对方抬肘袭来时飞快转，一步跨向侧后方抓住他的胳膊，手上用了些力气，他将席来行控制在自己臂弯：“是我！”

第七章

“又哄好了。”陈小声说。

席来最后一次将手掌贴向密码盘，这次没有任何颤抖，在吴誉的声音里，防爆门缓缓地抬了起来。

实验室的灯突然闪了闪，埃罗反应极快，察觉不对猛地向上跃起握住防爆门的手动把手，防爆门被他的重扯着向下坠了坠。

与此同时，刚才他们放弃通行的防爆门那边传来了动穿行的声音，恰好是席来的背后。

“那玩意儿没数据。但是好像看不清暗，除了揍我第一下，再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