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留我下来观察！”病人冷笑，“是我去又倒了，我自己怕了，才回来住院的！我当时要走，他拦都没拦我！”

何平也心烦意，病人对医生这样的指责令人气愤，但这人现在躺在病床上，只是病人而已，医生只有救命的职责，没有训诫病人的权力。“我觉得你现在心态需要调整一下，”何平说，“你对我们医生缺乏信任。现在你的情况，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们医生。我们是合作在和疾病对抗，我们也在尽全力给你最好的治疗，你合我们，好不好？”

“给我打什么？你们要嘛？还说不是把我当神病！”病人那边还在吼，手脚并用地打起来。

跟车的护士是西藏人，虽然在医院算汉语好的了，全程也不太听得懂病人这歇斯底里一样的发，还有愣愣的，何平又补充问她：“氟哌利多有吗？”

突然之间，病人停住了。何平和赵彬只觉到手底下病人力气全小时，看清楚病人的状况，病人呼急促，嘴几乎是可见地迅速变成发绀颜。两个人几乎同事瞄了一监护仪，上面的指氧饱和度降到了89%，很快又降到74%。心率从之前平

两个医生一个护士，一齐将他住了。

赵彬看向窗外，不再解释。他心里有几分矛盾，不想和病人争执。

“你们一个个不安好心！”病人猛地就坐了起来，“我今天要是生这个气，栓没掉，你们怎么说！我……”

“信任你们啥？你们治不好才把我往别的地方送！还C大博士。呸！”病人本不听何平的话，把所有的怨气都往外发起来，“我好的时候你不认真看病，我了问题你还对我这个态度！我要是这次了大问题，我叫我爸妈就在这里闹，把你的什么医生的证件全闹掉，闹到你以后不了医生，把你误人命、草菅人命的事情挂网上，你去哪儿都被人戳着背骂！你败名裂！要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辈好不了！你……”

“叫你不要动！”赵彬吼，“你真以为医生是开玩笑吗？我给你歉，我说好的！你给我好好躺在床上，绝对安静卧床休息！”

生，C大急诊科博士。他的判断基本正确。不是他把你留下来在医院观察，你争取不到这个救治时间。”

护士摇摇，没有，这个抢救车里面没有。

“剂量不能太大，”赵彬补充，“还要考虑呼抑制的问题。”

何平简直恨不得一掌把他打过去，堵住这个嘴。“实在不行，适当上镇静的药，我们车上有吗？”

“你给我消停！”赵彬打断他，“要什么态度？躺在床上就是大爷了吗？医生是给你看病的，不是来伺候你的！你如果想要好，立刻闭嘴，安静休息。”

何平也气不善地警告他：“情绪波动还会对肺动脉压力有影响，小心你气太大，把栓气掉了。”

话说到这个程度了，病人仍然躺在床上骂：“老拿命就拼你这不痛不的歉？我受这么多罪，上还着，都是你当时没给我看对病！你诚心歉你怎么不给我跪着说啊？你还把我在床上，跟抓神病人，抓犯人一样！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