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香阁待了大半个时辰，我终于被遣了来，虽然手里抱了好多娘娘赐的糕，但我还是发誓，今后绝对绝对离娘娘和老夫人有多远就走多远。

好多侍从，我不敢正视，忙跪下来行礼。

“你就是小飞？”

原来如此，那个小童一定没用心服侍老夫人，要不的话，她怎么一脸怨恨的看着我，好像那是我的错似的。

“没什么了，娘说小飞长得很像以前服侍她的一个小童，所以才问问了。”如妃娘娘微笑着解释。

老夫人其实并不老，除了两鬓有些斑白，脸上多了儿皱纹之外，仍可以说是貌的，娘娘和小城长得都很像她，只不过这张长得不错的脸此刻却是冷若冰霜，而她看我的神很像慕容远，有些冷漠，有些不屑，还有些嫉恨。

我立在一边恭恭敬敬听着她们的谈话，我发现如妃娘娘并不像小城说得那样和蔼可亲，她虽然赐给了我好多糕，还微笑着跟我说话，但她那无形的威仪让我觉得非常拘束，尤其是当我发现她神里偶然闪过的一抹冷漠厉光，那一闪而逝的光让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颤。

小城也奇：“，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是不是的？”

没想到有教养的人说起话来也这么蓄，我记得小青给我定的年龄，便禀：“回老夫人，才今年十一岁，爹说养才这么大就是留着为他赚钱的，所以才就被卖了来。”

在听了我的回话后，老夫人的脸明显平和了很多，她缓声：“那就不是了……”

“起来吧。”是如妃娘娘温婉的声音。

“抬起来！”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好像一儿都听不懂。

我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也想不明白。

如妃娘娘温和地笑笑：“娘啊，我开始就说不是了，只是凑巧而已……”

我抬起，然后就看到老夫人正冷冷的盯着我上下打量。

“小飞，我听说你来府之前是住在城外的赵家庄的，你今年几岁？怎么小小年纪就被爹娘送到了这里？”老夫人沉着脸问。

小城，你想害死我也不必用这方式吧？主们如果知我整天跟你混在一起，不掌我板才怪。

这天傍晚，三公生意上的一位朋友来访，他姓曲，我听三公叫他曲老板，曲老板材长的好大，听说还经常跟些番人生意，所以他的穿也和别人不太一样，绿绿的看上去好古怪，三公说曲老板手上总有好多稀奇古怪的货，但是每次的卖价都很好。

“谢娘娘。”我站起来立在一边，不敢抬。

不是吧，我好像是第一次见老夫人呢，不记得曾得罪过她呀，而且慕容远好像也不是老夫人的儿，怎么他们的神会这样像？

是被卖的好不好？

“，小飞长得是不是很可啊，没来之前我经常跟小飞一起玩呢。”小城跑到如妃边，拉着她的手撒。

这次是个有苍老的声音，应该是小城的娘，也就是庄主夫人了，我忙恭恭敬敬地回：“才就是小飞。”

因为曲老板的长兄是曾和大公同朝为官的扬州知府，而他本人又与慕容远私甚好，所以当晚的宴席大公和慕容远都有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