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谢忱咬着，底气不足，“真的是因为地上凉，我才叫你上来睡的。”

谢忱听话地跪趴在床上，分开的双陷在的被褥里，细瘦的腰微微下凹，翘起圆光的，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像极了里贵人们用的羊脂糕。

萧珩眸一，大手裹住绵的用力，直到那两抹白腻都染上了浅浅的红，才俯不轻不重地尝了一。

“你喜我又不告诉我，要我上床和你一起睡，还趁我睡着对我又亲又摸的，不是骗是什么？”萧珩说。

“不要什么？”萧珩双手扣住他的，不许这胆小鬼逃跑，“我

谁知等他转回去后，刚被咬过的地方贴上一抹温，竟像是过，吓得他忍不住往前爬，声音发颤地喊不要。

谢忱哭得脑一团浆糊，被萧珩这么绕了几句就发懵，只觉自己丢尽了脸面，说也说不过，于是挣扎着又想缩回他怀里躲起来。

谢忱断断续续地掰着指数，越说越觉得委屈，甚至盖过了心上人对自己表白的喜悦，数完又埋趴回萧珩上，默无声息地泪。

“好。那喜我呢？”萧珩替他抹了抹泪，“喜我怎么不说？”

萧珩当然不让，一翻把谢忱压在了下面，抵着额吻住他。

“唔……”

“没事，”萧珩安抚似的凑近吻他，“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既有些害怕，又忍不住期待。

萧珩刚说完这话，就觉怀里的人浑一震，连哭声都停住了，隔了一会儿才抬起那双漉漉的兔，瓮声瓮气地说他骗人。

这事无论过多少回，谢忱都不如他熟练，只能仰起脸承受，努力学着在嘴分开的间隙中换气。等到亲得乎乎的时候，上的衣服也被剥得差不多了，谢忱怕凉地缩了缩脖，很快就有的吻落在那上面，抚过腰背的大手也让他逐渐了起来。

“翻过去趴着。”

谢忱抿着不吭声，像在努力回想的样，萧珩也耐心等着，看这小傻瓜能想什么儿来。

“你……你帮我第二回的时候，我说你不是断袖，你都没否认……经常偷偷看我也不告诉我……知我夜里偷亲你，还睁着看我笑话……还有……明明都是你把我抱过去睡的，还骗我说不知怎么回事。”

[十五]

谢忱以为说的是这一下亲，亲完就乖乖说好。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蛊毒没发作的时候亲，比起以往沉浸于情无法自控的迷，此刻的张和兴奋更加清晰地印在他心。

“我哪有。”谢忱小声反驳。

萧珩轻笑了笑：“你方才说我的那些不也没问过我吗？”

“……什么？”萧珩活了二十多年，一回捧着真心跟人说喜，没想到还会被污蔑骗人，哭笑不得，“哎，你讲讲理，我怎么就骗你了？”

谢忱听见贴在耳边的声音，语气不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谢忱闷闷地叫，听见萧珩问他怎么了，便回过说疼。

“是是是，我骗了你。”萧珩放弃跟哭包讲理了，手臂一使劲把谢忱提上来，面对面地看着他说，“可你不也骗我了吗？”

谢忱嘴：“你……你又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