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都听到了什么？”

尤昶的珠转了转，没没尾地又补充了句：“你也不应该带着他去。”

夭绍察觉到楚思温聚在自己上的视线，怀疑自己嘴角残留了生碎，羞怯地嘴角，耳泛起一片红。

行了几日路放至江陵，夭绍忧心楚思温会不适，便建议在最近的茶肆歇息。如今恰是茶肆最为闹的时候，两人寻了单间，竹帘隔离了另一片喧哗。楚思温支起下，眺望窗扉外的楼宇。晌午的日光从窗外投来，他不舒适地眯起睛。

咚咚的茶盏磕碰声。夭绍悄悄打量楚思温的神，猜测楚思温应是不开心了。他瞧楚思温手边的茶杯再次见了底，便重新温了，替楚思温斟满茶。

“卫家？可是了一辈枢密使，两辈台谏那？”

“近日京城的卫家迁到了此，位于坊巷南边。”他斟酌词语，尽量所听到的消息炼起

夭绍思考半晌，挑了自认为最为有价值的信息。

“他应该去的。”

夭绍慢慢地从门边探半个，见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上，立刻手脚利落地把碟放在两人中间的桌上，然后拘谨地挨着楚思温站着。

待他端着腾腾的糍粑赶回大厅，已是半香之后了。他看着圆的糍粑，好似一个小雪球，觉有趣极了。

“我听闻，如今京城的很，卫家为明哲保，自愿调来江陵。”茶盏磕碰之间，有人压下声音，条条有理地说。

夭绍刚拐过走廊，隐约听见大厅里传来的谈声，他生怕打扰到楚思温和尤昶，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夭绍步茶间后，发现窗扉已经被掩上，只余错落的光斑残留在木板上。楚思温低啜了清茶，朝他后的竹帘看了一。

“夭绍，你去厨房拿些拿些糕来。”楚思温忽然吩咐。

“对对，也不知为何不好好待在京城，如今举家迁来江陵。”

“那岂不是放着大好前途不要，跑来避难吗？”

楚思温拿起一双筷，挑起一块糍粑。他示意夭绍弯下/，而后把糍粑贴到夭绍嘴边。他一边看着夭绍住那块糍粑，一边徐徐说：

“早已是一缕孤魂，谈何冒险。”楚思温淡淡地说，“夭绍，你在外边磨蹭着不冷么？”

这话引起众人大笑，纷纷各抒己见，有多少权贵在这事变之中遭殃。或许是听途说，或许确有此事，他们终究是寻常百姓，这般祸事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台下人看台上戏罢了。

楚思温摇摇，示意他坐下。

“据闻新迁来的大人家乃是京城的卫家。”

夭绍本想半掩上窗扉，适当地遮挡刺目的日光。楚思温阻止了他的动作，仍望着鳞次栉比的屋宇。夭绍沉默了半晌，下楼寻小二买些小。大厅里，茶客一桌拼一桌地谈阔论，近到左邻右舍的趣闻，远到几重山外的京城事变。

“师兄，都这么多年了，你不应该再冒险。”尤昶说。

夭绍不太记得厨房里是否存放着糕，却还是听话地去了。他很快便在厨房里找到了一盒糍粑，他猜是楚思温这几天下山买的。如今没了打下手的傀儡，什么事都得亲手劳，夭绍只得砍柴烧火，拿着个蒲扇锅里的糍粑。

“可是楼下的喧嚷恼了公？”夭绍问。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