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桐苦笑，“我知。你回不回去都好，我只是……想多看看你。还是说，你……不想看到我。”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梁九凌懊恼地取下才扎好不久的绷带，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笨。早知就该把人赶去，也免去了此时的尴尬。再次接他的，结实的肌，带着些

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对他心，不可以对他和颜悦，不可以对他有过多情绪。可事实却告诉她，只要看到他，她的心就会为他动，思绪就会被他扰，视线就会为他牵动。她不怎么告诫自己，最终还是敌不过他的情。这令人悲恸的认知，让梁九凌没忍住，泪大颗大颗地滴下来。

像是看不见梁九凌的不耐，陆一桐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微微勾，“那凌儿说说，哪儿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呢？”

陆一桐诧异地低看着肩胛那里的红，不在意地笑起来，“没关系，不过是小伤而已。比起你受过的伤害，我这不算什么。”话虽如此，他还是迅速地脱掉了外衣。

“要你。”梁九凌恶狠狠地瞪着他。

陆一桐笑笑，也不生气，“舒服了就好。”

难得有机会跟梁九凌近距离接，陆一桐实在不愿放手。不过他也知，来日方长，还不是他放肆的时候。不舍地松开圈住梁九凌的怀抱，他关切地瞅着她，“有没有觉得舒坦一些。”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让梁九凌痛哭起来，陆一桐吓得手忙脚，也顾不得梁九凌对他的排斥，上前抱她，轻声诱哄着，“凌儿，别哭啊。我知错了，从前都是我的错。我知你这些年过得很委屈和你痛苦，你打我吧，把你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来。”

“可是……如果我说，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我能不回去吗？”陆一桐试探地问。

梁九凌不想在意，可睛不自觉地就会瞟到陆一桐已经染红的衣服。想到自己刚才没轻没重地打了他那么多下，她实在拗不过良心的谴责，拘谨地跟陆一桐起歉，“对不起，刚才……不该动手打你。我，我再给你换个药吧。”

梁九凌看着他那委曲求全的模样，一时心火怒发，朝他咆哮，“是，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想到从前愚蠢的自己；看到你，我就会想到害死我亲人的秦芙蓉；看到你，我就会……”忍不住想要责怪你。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里噙着泪，双翕动。看到陆一桐瞬间黯然的神，梁九凌终究还是没说最后那句话。

被陆一桐瞧得有些慌，梁九凌赶撇开视线，没好气地说，“回你的京城去，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许久，梁九凌终于发完了。她伸手抹泪痕，见陆一桐还抱着自己，恶声恶气地说，“还不松开我，你想抱多久啊。”如果不是她带着重的鼻音，还有通红的眶，陆一桐大概就被唬住了。

梁九凌挣扎着不愿让陆一桐抱着，可陆一桐抱得用力，她怎么都挣脱不了。加上听到陆一桐的那些话，她伸手捶打着他的，趴在他肩上嚎啕大哭。陆一桐也不在意肩膀的伤，只在乎梁九凌有没有觉痛快些。

梁九凌蹙眉羞恼地瞪着陆一桐，“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以为大老远地跑来，我就会傻乎乎地跟你回去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