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伺候顾孟褪下衣服，自己也脱得仅剩一件桃红肚兜，上面鸳鸯戏的绣纹巧别致，更衬女儿家肤细，被灯光照得莹如白玉。

那日顾孟巡视完店铺后，独自往余家方向走，他与余秋涟约定好每月逢五逢十，若是无事便过去。

尚苑的琴歌才艺俱佳，回梦楼的艳儿贴温柔，醉宜园的柳叶段销魂。他喜人，却不会只喜同一个人。

……

“走”他起与莺儿一同走房里。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很久之前那天。

顾孟对余秋涟还算喜，这农家姑娘不好，可胜在净识时务，跟了他有一段时间，不要求名分，只偶尔索要些金银，顾孟给得起。

像是为证明，顾孟挥手喊来鸨母，扔下一锭银“把莺儿叫来。”

饮而尽，全然忘记自己刚说。幸好大家都选中了合心意的人，没人在意他。

“你顾好自己吧。”顾孟额角回了一句，他一向酒量好，今天不知怎的，喝得不算多，却发沉。

“许久未见，爷今晚可要好好疼疼莺儿。”人柔饱满的躯挨着顾孟健硕的膛扭动，郁结之气化为向下方涌去，找到了发散的。顾孟把莺儿床榻，手拢住浑圆丰来回搓，在温逗两下一而。

夜半，顾孟从莺儿上翻下，莺儿累得狠，很快睡了。顾孟躺着怎么也不能眠，异常亢奋，明明才发过望，却仍到没有满足，又不想再来一回。

顾孟在黑暗中静静闭上，女的香腻，可总归觉得差了什么。

她轻扭腰肢走来，柔若无骨地依住顾孟。“爷大半年没来渝州，还以为爷把莺儿忘了。”

“莺儿这么怎么会忘。”顾孟手搭在人腰间挲，心不在焉地调笑。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近几天的确没有召过女作陪。他全当自己是应酬太累，从没想过为谁守这荒唐事。

酒喝差不多，厅里的人也渐渐散去，几位大少喝得满面红光，跌跌撞撞地拥着姑娘往房中带。

“爷！”一双形若桃的目中溢满惊喜，尾微微上扬，勾人心魄。人如其名，莺儿的嗓音是一绝，一声爷喊得婉转动听，还带着两分嗲。

近期章记酒坊与顾孟谈一桩生意，章家老爷早两年去世了，旁无兄弟妹，宅中事务由章夫人接。夫人是续弦，

但余秋涟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新鲜劲儿总会过去，刚开始一月有大半顾孟会来，后来慢慢变成初五初十，如今逢到这些时候，顾孟都时常推脱。

没错，顾孟定下神，约莫这几日太费心，没力顾其他。真论起，他外面情人一个比一个艳，家中妾室更加姿众，怎么会在意个男人，还是俗的下等佃农。那蠢汉胆小窝，除去结实耐，毫无长。难能瘾来不成？可笑，他要睡一个一个，顾家内宅早该住满了。

一时间帐中啼不止……

莺儿乖巧地靠在顾孟肩上，又斟满一杯酒“夜了，莺儿扶您上去歇息吧。”

鸨母乐呵呵收了上楼去叫人，不一会儿就带下个貌女。莺儿不算楼里最漂亮的，却温柔可人，顾孟每回到渝州，都会找她。

“，宵一刻值千金……三哥，可别让人等急了……”李贤怀抱个小玲珑的姑娘，正朝楼上走，路过顾孟时大着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