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在走下舞台的时候听到德拉科大吼那声“乌龙”的时候，就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在这句咒语之后场面一度慌，当然如果没有洛哈特和稀泥的话一切早就结束了——哈利低着站在惊慌的人群中，他的耳朵清楚的捕捉到了纳威说蛇佬腔时每一个颤音和尖细小的抖动，一的无力突然占据了他的每一个角落，他甚至觉到目眩。

“所谓傻瓜不冒也不是没有理的。”哈利看着台上面的两人，他们已经开始行决斗前的礼仪了。虽然洛哈特过于哨而斯内普过于敷衍，不过架势看起来确实很像那么回事——直到装腔作势的洛哈特直接被斯内普的“除你武”打中，猛地飞了老远最后狠狠摔在舞台的边缘。

整个礼堂都回着洛哈特大声的倒计时：“三——二——”

还能笑着说话，难他没长神经吗？”

哈利看着斯内普拦住德拉科，又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然后在他背后猛地一推把德拉科推到了舞台中间……哈利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意识到之后会发生事情的他现在只想阻止德拉科和纳威继续比下去，而他的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冲上了舞台，却被斯内普拦住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哈利轻轻咳了一下，没有太大的笑容——但是很快他就笑不来了，因为提议先教导学生的斯内普教授又了德拉科，而洛哈特刚才就了纳威和罗恩。

德拉科走向舞台的时候哈利下意识的想要拉住他，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错事，于是把两只手握成了拳。他牢牢盯着舞台上的德拉科，他和纳威已经互相鞠完了躬，举起了杖。

“隆顿！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贾斯汀的怒吼被哈利眩的脑袋无限放大……他也不知自己在玩什么把戏……他很难受，不知自己该什么，或许他本来就不应该自以为是，他本来就什么都不该！他本来也什么都不了……

德拉科走下舞台的时候脑袋里还是懵的，他不知那个隆顿怎么会突然就说蛇佬腔，他也不知那个韦斯莱为什么要拉着他跑走。这一切在他里都太奇怪了，但是他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了。

“你想吗？波特。”斯内普的声音毫无起伏，在哈利刚张嘴的时候便打断了他：“关心则也要分个时间段吧。我不你想什么，不过不要打扰正在比斗的两个人，明白吗？”

“哈利？你怎么了？你的脸看起来很不好……”德拉科伸手在哈利上摸了一下，哈利额上的汗让他整个手都变得乎乎的。

“那就尔福和隆顿吧。”斯内普晃了晃手腕，把杖收了回去。

德拉科的咒在洛哈特的“二”还有一半在嘴里的时候就打中了纳威，纳威直直地飞了去，摔在地上的声音比刚才洛哈特的声音还要大——德拉科并没有发缴械咒，如果他的缴械咒打中纳威，那这场比斗就已经结束了——被击倒的纳威猛地站起来，用杖直指德拉科，大声喊咒之后一银光击中了德拉科的肚，也把他打飞了去。

哈利抬直视着斯内普的睛，却在对上那双闪着寒光的黑睛时将目光移开了。“抱歉，教授。”哈利看着斯内普横在他面前的手臂，默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