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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辞凡盯着卷，字迹潦草奔放，跟自己的字竟有几分相似，发现陆修左手握着支笔：“你左手也能写字？”

盛辞凡庆幸没被逮到，往陆修那边靠了靠，用手肘捣捣陆修

陆修说话的声音往往都不大，但是教室里有黑圈镇着场，没人敢放肆造次，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响，和几声细碎的窃窃私语。

上课铃响，黑圈直接略掉课前问好这一仪式，让大伙儿拿卷，从第一组开始挨个儿检查。

陆修在卷上应答如注，笔尖飞速略过卷上的空白。

黑圈短暂地笑了一下，更像是嘲讽：“你们团支书还封建迷信，有这份心思倒不如组织你们好好学习。”

黑圈前后翻了翻盛辞凡的卷，又把前桌谢飞的卷拎过来大概对比了一番，以前两前后桌答案重合度在百分之八/九十，今天却没有那么的重合度，盛辞凡的卷，明显正确率更，几乎不存在抄卷的可能。

盛辞凡：……画你妹！

陆修见着盛辞凡把腰拱成虾米状，姿势看着就不太舒服且别别扭扭的，一把回自己的卷。

盛辞凡的救命稻草突然被了，还没来得及“”一声，自己的卷也被走。

陆修支着脑袋看盛辞凡：“希望迷信能用。”

脑门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一张黄的便签纸黏在额上，盛辞凡倏然收住笑声，冷着脸把便签扯下来，便签上有一排竖着写的字——专治神经大条符。

“你们，统统站到走廊去听课，课代表记一下名字，今天这几个人每人多发一份卷，明天我照例检查。”

“右手写字，左手画符。”陆修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什么画符？”

盛辞凡如捣蒜。

黑圈总是习惯提前三分钟来教室，往讲台桌上一站，也不太底下学生在什么，只翻着自己的教案看，等着上课铃响。

黑圈一抬，视线汇聚到盛辞凡上，声音大概是从那桌传来的，陆修在刷题，那么说话的应该就是盛辞凡。

到盛辞凡这边的时候，前面已经零零散散地拎了十来个人站着。

上课铃还没响，陆修就已经把卷填的满满当当，过的卷，他基本能记住答案。

翻到陆修的生卷，往桌肚里藏了藏，没敢放桌上明目张胆地抄，又掏自己的生卷摆桌上，看一抄一题。

黑圈指了指卷上圈圈画画的痕迹，对盛辞凡很是看好，惜字如金地鼓励：“不错，继续保持。”

黑圈在班里逛完一圈，林林总总站了半个教室的人，有的卷上答案满满当当的，但是没有任何思考的痕迹，他就直接把这类人归类到抄作业党派里。

盛辞凡：……

盛辞凡脑仁一阵突突地，事情过于复杂，他无从解释，脑袋里空白一瞬后，他随胡诌：“哦，团支书打算送大家他亲手绘制的逢考必过符。”

盛辞凡噗嗤笑声，接着就是笑声的传染蔓延，周围几个人低着脑袋笑得鹅鹅鹅的。

黑圈这反应明显是还不知团支书是他捧在心尖的年级第一，不然估计彩虹能一打来，他能把嘲讽变成“团支书为了大家能共同取而煞费苦心，鞠躬尽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