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垣换了方式，没再打算让盛辞凡自己说，“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故事里，小鱼从那天的斗殴后就一直被大鲨鱼加训，小鱼的成绩大幅提升，拒绝了教练提的转泳队。

盛辞凡听得神，裴垣却没再继续讲下去：“那小鱼后来怎么样了？”

裴垣没有否认，盛辞凡的脑袋里突然撞某段对话，他不太确定地问：“你认不认识裴恕？”

咨询师淡淡开：“我可以叫你小凡吗？”

盛辞凡微怔，谨慎地摇摇，想了想，指着咨询师旁的Omega：“可以换他吗？”

咨询师拍拍他的肩膀，笃定地：“你可以的。”

Omega愣了愣，纠结地坐下来：“老师，我……”

盛辞凡歪着脑袋：“听。”

“有些心结不解开，难受的人可能会不止你一个。”Omega叹了气，“如果你想走的话我不会拦着，但是迎你随时回来找我，我叫裴垣，土亘垣。”

大鲨鱼成了小鱼的信仰，直到有一天，小鱼追上了大鲨鱼，两人成了赛场上的竞争对手。

“他是我弟弟。”裴垣如实告知，“父亲和母亲离婚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了。”

Omega疼地，内心复杂，他还以为盛辞凡换他是因为大家都是Omega，有些话对着Beta说不，没成想这孩想的是他年轻，好对付。

咨询师敛一笑：“可以和我聊聊那件事吗？”

小鱼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别成了一鸿沟，这个世界一都不公平，可是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大鲨鱼。

“有个男孩儿叫小鱼，是一众Alpha育生里唯一的Omega，他的竞技成绩并不特别好，所以受到了很多质疑。小鱼的脾气不好，和队员大打手，队长把所有人训了一顿，小鱼被他罚着游了一公里，他觉得队长就是条大鲨鱼，仗着自己厉害为所为……”

盛辞凡有些敷衍：“都行。”

裴恕曾经让盛辞

了些许温度。

盛辞凡彻底不打算好好合了，两手托着下，有坐不住了：“没什么反应，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后来，大鲨鱼康复院，小鱼质问大鲨鱼信不信他，大鲨鱼没有回答。

父母闹着离婚，小鱼跟着父亲离开了，离开了他的泳队，埋掉了他苦涩的暗恋。

大鲨鱼不负众望，拿下了很多冠军。小鱼偶然间听到有人打算手脚，可是比赛要开始了，他拦下了那些人，却赔上了自己的将来。

小鱼是个Omega，在教练筛选的时候因为发情期被淘汰，别人却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大鲨鱼是大鲨鱼，所以他的前途注定璀璨闪耀。

盛辞凡眸微动，“小鱼是你，对吗？”

咨询师不尴尬，起让了位置：“小裴，你来吧。”

咨询师双手握，放在桌面上，盛辞凡无端起了疙瘩，睛左瞟右看，想逃。

盛辞凡有不好意思了，了两：“继续吧。”

裴垣闭了闭，没什么情绪动容：“被永远除名了，大鲨鱼在比赛时了意外，纪检人员刚好在小鱼的柜里找到了证据。”

咨询师走了内间，Omega认真地看向盛辞凡：“想起那件事，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