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继续单机了啊。”韩把音量调到最大，用愉快的背景音盖住大宝二宝的嘶吼。

韩妈又“哎”了一声，说：“把大宝二宝带过去，小孩儿在牌桌上晃悠烦人……”

就是有儿对不起他妈。

江尧能预想到的最糟糕的结果，已经以更糟糕的情况展现在他前，一儿防备都没给，着他不接受都不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底反弹。

估计细胞真是给冻死了，连着下午沸成一锅粥的情绪也给冻死了，把那些废料都咳来后，江尧莫名有说不上来的轻快。

“那你就这样了？不回去了？”往韩家回的路上，韩心地问。

韩抬手勾着江尧的肩膀拍了拍：“这江尧，我哥们儿。”

一乐就停不下来，乐着乐着了两寒风，又停不住地咳了半天。

最后一句是冲牌桌说的。江尧已经习惯了韩家的氛围，一家三说话都跟棋似的，他挑着需要回答的问题答了句：“吃过了，阿姨。”

费解了一下，被韩这句傻话逗得直乐。

“来你个脸。”江尧用膝盖把他开，欠欠把手机掏来摁着。

毕竟小孩儿都长那么一长条了，他也不能真把母俩给扔去。山不我，反正那个家他也没什么记挂的。

“江尧来了么？”韩妈在稀里哗啦的麻将声中喊。

“哎。”江尧皱着眉往韩床上一躺，“我怎么觉得比在我家还累。”

摔上门的同时，江尧还听见二姨在外面问了句“那孩是男的吧”，后面的对话就被大宝二宝挠门的动静给掩盖了。

“来了！”韩答应着，把江尧拽过去，分别给他介绍麻将桌上的人，“我爸妈就不用说了，都认识。这我二姨二姨夫，沙发上的是大宝，骑着大宝的是二宝，都是我外甥……不对，二宝好像是女孩儿。”

“你拉倒吧，又不是没待过。”韩无所谓地摆摆手，拉着江尧的箱下了车。

如果韩二姨没来跟韩一家一块儿过年，还真不是不能在韩家再过个自在年。

江尧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瞪着一屋乌泱泱的人，真是想拎着箱转就走。

他还记得回家之前，他跟韩说晚儿回来老连小弟都给他生来了。

江尧扯扯嘴角依次打个招呼，韩妈摸着牌忙里闲地看一江尧：“哟江尧怎么了？吃饭了没？没吃让韩给你儿饭。该谁了？”

“你别矫情了，还当自己大小呢？您现在就跟个孤儿没两样。”韩“嗤”地笑了一声，把投影从墙上放下来，掏游戏手柄往江尧上拍一掌，“来！”

“我回天上？”江尧看他一，倒也认真地想了想，说：“过两天我直接回学校吧，在你家待到过年也不是个事儿。”

回来一看何止是小弟，老东西简直生了个哪吒，现在他前直接就能跑能走能开门了。

“快饶了我们吧！”韩推着江尧的行李箱迅速跑了房间。

二姨二姨夫和大宝二宝齐刷刷地望过来。

江尧拽了个靠垫在床倚

“你俩玩儿去吧，我牌都摸了。”韩爸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