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刚有胃痛。什么事？”

“……什么？”

他洗好来，草草了发，走到客厅，拿着垃圾桶，蹲**去捡昨天被他砸烂的碎片的摆件，昨晚他很用力，有些碎片飞到了电视柜旁边，收拾了快有二十分钟才收拾净。他站起，把昨晚剩下的菜放了冰箱，又取了一把果刀，把昨晚那个咬了一的苹果氧化变黄的地方削掉之后，一一，慢慢把苹果吃了。

他坐了一会，然后翻看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之后起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最后开始梁舟先开了：“陈池，你胃好些了吗？”

梁舟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对话模式，他说：“你没事了就好，我先挂了，再——”

陈池没和陆远多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陈池突然声：“等等。”

“你这胃真该去医院好好看看，养一养了。”

是陆远。

陈池说：“快了。”

陈池觉胃病就好像他失败的中，失败的前半生一样，会永远存在，反复提醒，偶尔痛上一痛，就让他觉得锥心刺骨。

“再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的胃病比以前还要严重了，明明远离了那个让他作呕的家，却因为之后的忙碌，饭随便吃吃填饱肚补充力就好，因为打工他有时很忙，想起吃饭的时候已经冷掉，方便面更是家常便饭。

梁舟在电话那脆利落的拒绝了他：“一的时候我不会等你，现在的我也不会等你。”

陈池又不说话了。

电话接通，两个人都没说话，一时间只有呼声。

梁舟过了一会才说：“因为想牵我的手

“嗯。”梁舟回答了之后，又说，“因为你从来都不和我说。”

“啊？哦哦，这不是就问问你最近和梁舟怎么样啊？”

餐桌上有吃剩的菜，沾着油的碗筷，咬了一的苹果，还有一地的碎渣。

陈池停下脚步，站着看了一会，之后转了浴室。

他听完心里似乎没多少欣喜，只有无尽的失败。

刚浴室他的电话又响了，准备接的时候，看到号码陈池犹豫了一下，顿了一会才接起来。

陈池对梁舟说：“梁舟，你还会等我吗？”

陆远在电话那顿了下，过了一会再说：“……不是，你这是什么情况啊？……我看梁舟不是还关心你，昨天还问我，你家里的事呢。”

过了一会，陈池开始胃痛，他忍着痛去厨房拿了药吃，窝在沙发上等着那阵痛过去。

“陈池？……你这声，怎么了？”

“……是吗？”

陈池捋了捋自己还在滴的发：“陆远和你说的？”

“什么快了？”

，他扫了一。

陈池拿着电话听着，他听陆远翻着微信一条条给他念着梁舟昨晚发给他的信息，睛盯着前方的一，不知在想什么。

胃痛是一阵阵的，一阵刚过去，另一波更尖锐的痛推过来，陈池痛得冷汗直冒，前发黑，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过去了。

他笑了笑说：“快断得一二净了。”

缓过之后，陈池躺倒在沙发上，手机响了又响，他没什么力气去接，等到自动挂断之后，那边又打了过来。

“什么事？”

陈池扯了张纸巾汗，他慢慢撑起来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