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天启懒散地回答。

陈天启真的在车上睡着了，可能是昨天确实没有休息好，迷糊中只觉车在山上颠簸了一段时间，又在公里上开了一段时间，到了后小轻轻把他叫醒了。

陈天启微眯睛，很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三天，鉴于你上次的岔，把中国警方都惊动了，这次易时间地我来定。”

“卢瑟说他上午十会打这个电话，亲自和你谈谈。”

一句话被十句呛了回来，吃瘪的鲁瑟没好气地骂了句脏话，“我可是你们最大的客，你亲爹对我说话也没你这么目中无人。”

“我要一百支。”

“五天之内给你答复。”

“到了少爷，下车吧。”

他们回来后的第二天，卢瑟那边就派来了两个人过来验货。小把最新生产的冲·锋·枪去取两把给二人，这两个人拿着最新的VECTOR，对着这鸟不拉屎的山区砰砰砰连开

“你在这守着。”

他用的是陈述句，本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意思，就是象征地通知一下。

陈天启丝毫不吃他这一，非常不耐烦地回答，“天已经变了，从我这买东西，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客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别以为自己人一等，一句话买不买，再浪费我时间，以后就不要合作了。”说完他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听说你被国那边盯得很，除了我们，没人敢向你卖货吧？怎么样，现在还跟我废话吗？”

“到了？”

“我会派人过去先去验货。”

“我想你费这么大功夫打电话过来，不是就为了确认我是谁的儿这件事吧？既然你中文不错，那我就直接说了，以后‘火易’的生意全都由我接手，我很不喜这绕弯打电话的试探，要易，就亲自跟我见面谈，拿你的诚意。”

电话那沉默了半天，最后鲁瑟咬牙切齿地答应了，“行，就这么说定了。”

“只要钱到位，没问题。”

代完陈天启走这所公共电话亭，抬手看看表，还有一分钟，他稍微等了一会，十钟时，公共电话的铃声准时响起。陈天启在铃声响第三次的时候，接通了电话，还没开，就听见那边用不客气的语气说：“你是陈耀东的儿？”

“应该的，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生意多耽误一天，钱就损失一天，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在这等着你来，你应该知，我们的客可不止你一家，这次是看在你和我爸多年易的面上，才第一个通知你，好东西可是永远都不缺买家的。”

电话那的鲁瑟沉着脸，想想自己目前的境况，到嘴的脏话转了一圈又被他生生憋了回来，连他现自己都没有发现说话的气势莫名弱了一大截，终于走到了主题上，“VECTOR冲·锋·枪有吗？”

陈天启转走电话亭，环视了四周，虽然是乡镇，可这周围除了小和他们开来的一辆车，什么人影也看不到。看来陈耀东选择把‘火易’建在这里也不是没有理，因为这里不仅行事方便还很难被人发现。

车开到了离他们所在那座山最近的一个小城镇，停在了一所公用电话亭旁边，陈天启下车，看看手表，已经快九五十六分了，算着他们发到这里，路上都走一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