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为什么别的？就你有电脑是吗？”

他摘了耳机问：“有事吗？”

“妈！”肆意一气，瞪着发胀的眶，问：“···我真是那人喝醉了捡回来的？”

“哎妈，我问你，我几岁开始闹着补月亮的？”

书本“啪哒”落地，徐浪摔门而去，五分钟后，肆意的手机响起，周谨的嗓门儿像机关枪不带换气地冲肆意开炮。

徐浪一气涌上来还没还嘴，肆意又说：“有空找事儿不如检讨一下自己讲课的引力怎么连转笔抠鼻切橡都不如。”

周谨的思维轻易就被肆意带跑，迅速回答：“你六岁那年中秋，怎么了？”

“···你记这么清楚？”

“···你就真带我去测了？”肆意白快翻到天上去：“结果最后我没上成是我智商没达到？”

肆意着手机指尖发凉，对着一片混的教室放空，耳朵里嗡嗡的，不知该对听到的一切作何反应，却诚实的起了一片疙瘩。

“肆儿！”周谨对着安静的手机唤他，还怕他自暴自弃似的，耐着解释：“那些都是扯淡，用智商来评价小孩儿的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再过几年搜都搜不着了，倒闭了吧！你可千万别怀疑自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明年我请假送你上二···”

“···然后呢？”

“你是不是已经好准备开年就跟我南下厂装手机所以现在这么努力的撞老师？再不及格继续一都困难你知么？我去哪里给你找关系再一间学校？”

余光扫一周遭的凌“战场”，肆意立刻皱了眉：“怎么我不就有人听你课了是吗？”

“好了好了。”肆意心里顿时愧疚与厌恶对撞，：“他不是我爸你别提了···我就想知一下那天究竟发生什么了。”

“然后去了我们家长就只能在外面儿等，里面也不知什么，来拍了一堆照片，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画画和面月饼，玩玩玩赏赏月，没什么不一样···哦！不过当时你分的那个组，有个小孩儿扎一看上去跟你特像，就是照片不算太清楚，我还想去看看呢，就被通知没选了···嗨！”周谨回忆起来嗤之以鼻：“我回来还查呢，也不是什么知名的中心，小作坊！差把我儿带问题，还只招聪明小孩儿···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啊

“啊？”

肆意早已经习惯，这会儿听到周谨的声音脑里只有一个念——谢谢她还记得有个儿，几个问题憋在肚里二十来天都要打结了。

“哦，那天幼儿园中午不就放了么？我接你被一个早教中心的人堵着了，说是有个免费验课，只招聪明小孩儿，看你脑袋灵光想让你去测测。”

“我可没想那么多，选了估计咱也上不起。”周谨笑两声：“那个中心可是在吉岗，选了每周末免费接送去上课，我主要想着你没去过吉岗，就当带你免费玩儿一趟呢。”

的卡，本不知是在叫他，被同桌推了推手肘才茫然的抬起和老师对视。

不确定这是不是周谨第一次跟他讲这老黄历，带来的觉却是崭新的——他可能很早就见过葵然了。

“因为你爸那天把我嘴角打血了呀！”周谨语气如常：“说我本事没有还把臭崽养成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