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葵然刚跟爸妈撒了谎，又被漫天的烟火轰炸，这会儿心脏“咚咚”个不停，简直要跑到肆意耳朵里，肆意没说话，从刚刚葵然在家里慌里慌张的忙碌开始就有些后悔，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要让他这样为难？

葵然不不慢的说：“拥有，拥有，还有…”

小姑娘很失落，葵然却是松了气。他不好意思的冲葵央摆了摆手，和肆意一起，第一次，在零之后离开了家。

然后他在肆意的注视中蹬蹬蹬跑上楼，下来的时候抱了满怀的烟火，俞南抬跟他比了个“ok”，他压着兴奋又张的心脏跟肆意招手。

思来想去，他把葵然拎到窗，正正经经的说：“新的一年就快来了。”

“你的成年清单还有四个月可以完成，上次没说完，你都给我报报。”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看着肆意，角眉梢都是温柔，却又有意无意的勾画着憧憬。

“以前买的，过期了吧。”

“我没有去过KTV。”葵然了嘴，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刚想…唱首歌给你当新年礼吧，虽然可能你更喜钱，但我给你钱是不是奇怪的？”

葵然捂着额摁了摁，耐心的解释：“本来是有一些的，但是…”

葵然只是笑，他却立刻变了脸，手指转个弯儿弹到葵然脑门儿，说：“小骗，上次还是考呢，当我傻啊你。”

葵然终于忍不住了，于人屋檐拿人手短，肆意讪笑两声尴尬：“我被金钱冲昏了脑，把六儿薅到吉岗来了…我们以前都玩通宵…他们现在都在KTV里坐着等我掏钱去…”

气扑腾的肆意心里都舒坦了，他装模作样的咳几下，生：“那显得我多过分，你有没有计划尝试什么蹦极啊潜啊之类挑战极限的刺激玩法？”

“…你到底要说什么？”

“？”葵然一愣，说：“嗯。”

（二）

幸好KTV离家并不算远，两个人下楼后火树银在冷夜里穿行，彼此说话都听不清楚，脆放弃了，直到走小区，葵然在上车前把满满一兜烟垃圾桶，肆意才忍不住大声问：“你搞什么？？”

葵然眉皱了皱，但只有几秒就松开，看了看时间，咬咬牙给俞南发了条信息。

零，窗外响起震耳聋的爆竹声，当面撒谎的葵然内心实在有儿慌，说个“新年快乐”都要磕绊一下，肆意还没来就已经弓下腰闷换鞋，葵央看到地上的烟火似乎很期待，走过来的时候却被俞南拉了回去。

“我只有两个小时。”葵然突然转，严肃的跟肆意说：“通宵是真的不可以的！妈妈会担心！”

车门关上，耳旁的声音总算小了，葵然靠在窗边，脸颊在动的光影中忽明忽暗。

盛安和俞南还在餐厅招呼客人，肆意却犯了愁，刚刚嘴炮打的太快，现在都这个儿了，怎么往跑啊？

面前“啪”地打了个响指，肆意有些臭的说：“遇到我。”

肆意咽了吐沫，问：“…那你还去，两个小时能嘛？”

他没有说是朝帆买的，已经连着好几年了，朝帆是新年家里的常客，今年没有来，但固定节目“烟火”没有缺席，却没人要放了。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凑过去贴在肆意耳边，轻轻说：“都不重要了，你一个抵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