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里斯这么一激动，上半直接仰起个弧度，不止开始剧烈息起来，蒙在脸上的手也顺势落，漂亮的黑发人弯了眸，声音甜腻得像是半化的砂糖，“对，是我，其实……我有给过你机会的。”发梢不小心沾染上的血迹被她用手慢慢拭去，那双睛依旧盯着他，嘴角微翘。

然后便听见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像是觉得有趣，又似乎带着困惑的意味，“你好像很怕我，为什么呢？”

起来更加婀娜，加上黑是极衬肤的颜，微垂着睫扫过来一竟让人有电般的觉，杜煦风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但至少在自己那位火辣的女友上从来没会到，他突然有理解了，为什么那些人会死在女手中，就是最好的利。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什么都不怕才对，不会怕报应，更加不会怕法律，地位和权势足够填平一切，还有几个同样肮脏的罪人想方设法地帮你掩饰，明明是蓄意/，最后却被定为意外事故，甚至推到其他犯人上。”

在拜贴之前，琳琅还破解防火墙给乔里斯的私人邮箱发过去一封邮件，一段不到两分钟的视频，里面的主人公再熟悉不过，像是拼凑而成，虽然零零散散，但还是让乔里斯心脏一，开始秘密地调查起发件人来，可惜那的人藏得很严实，ip也频繁变换，一会是纽约洛基城，一会又到了旧金山，很显然是个电脑手，好在除了这封邮件似乎并没有别的招数，三天的期限，午夜十二，依旧没有去投案自首，甚至已经遗忘了那封邮件存在的乔里斯突然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吵醒，然后就收到了所谓女的拜帖，开始死亡倒计时。

琳琅也不走神的渣男，在乔里斯旁蹲下，“很痛苦吗？是不是很难受？”温柔的询问，那双柔的小手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从侧脸抚过，人本来该保持在一个适当的温度，她却像是没有灵魂空的躯壳，凉得惊人，寒意直达心脏，乔里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连气都不上来。

“小雅你……”杜煦风显然还有话想说，但对上那双睛又下意识闭了嘴，琳琅也没有过多地理会他，“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灵魂，你就没有觉得良心不安吗？晚上从来没过噩梦吗？没有觉到有人一直跟在左右吗？那双充满怨恨不甘的睛盯着你，看着你在那个熟悉的地方迫一个又一个女孩，看着不同的面庞同样充满恨意的神，下痛苦屈辱的泪。”

坏事多了的人往往是不怕报应的，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觉得活着都奈何不了自己，死了就更没用，乔里斯以前也这么想，但这会他前却突然现了许多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苍白脸孔，全是稚少女的模样，最大的也不超过十六，满脸都是血迹，球几乎快从眶里落来。

“你…是你！那封…邮、邮件……”短短几个字，乔里斯竟也说得十分艰难，铺天盖地的疼痛从前蔓延开去，琳琅留了小心思，伞尖虽然是冲着心脏去，但那层薄其实并没有被戳破，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危及到生命，至少现在还没有，完全可以再持上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当然，这是在情绪平稳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