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侧的小指忍不住颤了一下，虽然很细微，甚至还有腰间丝带的遮挡，但光看诺兰上翘的嘴角也很容易知，这家伙肯定是注意到了，果然，还没等琳琅开，褐发的青年就已经补充，“如果我没猜错，Aries和Carl应该都是那位动的手吧？”虽然用了猜字和问句的形式，但他显然是心底已经有了定论，语气再坦然不过。

己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受到影响，难怪Jake也会说那样不可思议的话来，地下二层的家伙们应该很兴能有这么个漂亮的小人加吧？突然就有些期待起来了。

“为什么要后悔，比起之前，你现在明显更困惑了不是吗？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心里面原本笃定的想法，比起被当成研究对象，我当然更想观察的那个人，很有趣。”

琳琅本来就是故意的，她自然有想过秘密被诺兰发现的后果，比起被对方看异样来还不如自己主动揭示，无异于把写有真相的书摆在了面前就看你敢不敢翻开了，这样反而更难辨认真假，诺兰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双手叉在下颌，“莉莉丝，从某程度上来说，你还真是聪明得让人喜不起来，之前你给的那两个理由我其实更愿意相信第二个。”

“也许我嗜好比较特殊，就喜杜煦风那类型的也说不定，你既然已经调查过我的资料，就应该知我在某段时间的确和他走得很近吧。”琳琅调整了下姿势，方便自己坐得更舒服，隔着玻璃，诺兰微微曲起指节，在窗框敲一串有节奏的声音，“容我猜测下，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像缺少关的那类人吗？你还真有够善良的。”这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琳琅闲来无事在献心吗？如果被现在还得意洋洋以为莉莉丝是为了他才心甘情愿被捕的某人听到恐怕会直接气歪鼻吧。

琳琅忍不住弯起嘴角，正想开，房间里却突然响起阵手机铃声，“介意我用两分钟时间接个电话吗？”话虽然这么说，她却已经从腰侧那个绑成蝴蝶结状的丝带间摸一个形状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东西，还真是丝毫没有犯人的自觉，诺兰心脏也够的，不仅没丝毫诧

“你好像表现得很兴，是因为我让你多了个研究对象吗？”这话其实带着些试探意味，虽然在被手铐铐上的时候，Mia就已经陷沉睡状态，理来说从表面应该看不来她拥有双重人格才对，但如果对手换成诺兰，那个位于心理学巅峰的人，琳琅就不得不多加小心了，青年发一个疑问的单音节词，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碧绿的眸慢慢上移，径直与她对视，瞳孔像是个漩涡，稍不注意就会被拖去，“一个吗？我以为我在和两个人谈才对。”

“所以呢，你是想说神病人杀人不犯法吗？”这句话已经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偏偏比起否认来更让诺兰觉得困惑，老实说，这是第一个连他都看不透的犯人，就像俄罗斯娃，打开了一层结果里面还有一层，裹得严严实实，但又更能激发人心底的探询**，迫切地想解开谜团，所以诺兰这会依旧不肯放弃，“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否认，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很多神分裂症从外表的确看不来，听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