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笑意，靳久夜亦：“可以陪主喝酒了。”

照惯例问了伤情，又问了永寿住得习惯不。靳久夜答一切都好，又说了左手丢失案仍没有线索，他请命能自由，好去玄衣司查看。

就这么过了几日，转到了六月底最后一次大朝会。

李庆余有苦说不，临走贺珏又随手将勤政殿的张小喜指给了靳久夜，“内务府安排的那些你没见过，朕猜你也不稀得见，这个小崽是你熟的，偶尔用得着就使唤两声。”

当晚没有靳久夜在旁，贺珏竟一下没睡着，躺在床上许久才堪堪合，次日又起了个大早，慢条斯理地用了早膳再去上朝，发现比前两日还早了一刻钟。

太妃心里的气撒了一会儿，又端作平日里慈华贵的样，叹息：“罢了罢了，那是珏哥儿自己选的，哀家也无话可说，只能好生照应着。小玉，给家里传封书信吧。”

好在以往没有任务时，玄衣司也会闲上几天，只要每日正常练即可，因而首领不在其位也没什么。

“两三月太久了。”靳久夜心里有想法，贺珏却不他，自顾自说起另一事，“昨日钟家送了个女儿，说是来陪太妃玩几天。”

不什么风声来。不过李总边的富贵说，陛下似是没透意思，连李总也猜不着。”

太妃冷哼一声，“下得了永寿，一主位是跑不了的。一个男人，凭什么为妃？也就靳久夜那不知贵贱的东西，才肯躺到男人的床上，换别的，哪位士族弟肯？”

“你小猖狂，还得乖乖养上两三月，听见没？”

贺珏想了想，“约莫十来岁吧，辈分算，应当是太妃的侄孙女。”

贺珏冷笑一声，“自然是想给朕的，可朕却不会让他们如意，毕竟……”

次日靳久夜搬了永寿，内务府拨了几个人跟去伺候，因他位份未定，各项都依着内务府主李庆余的揣度而定。原本他没什么东西，甚至连包袱都不用收拾，只待内务府将永寿打理得当，他人过去便是了。

靳久夜确实对里那些人都不熟悉，甚至连玄衣司的暗侍卫也没认全过，他没有认人的习惯，毕竟除了主，没谁在他心里是重要的。

人没说话。

靳久夜惊了惊，“太妃如何想？”

贺珏当即准了靳久夜的请求，午后又亲自帮人上了一回药，“养了小十天，总算纱布上没有血迹了。”

贺珏将人留在勤政殿一整天，害得李庆余也候了一整天，用晚膳的时候还拉着靳久夜一起。

靳久夜问：“多大了？”

贺珏连着几日没见靳久夜，便将人招到勤政殿来一起用午膳，没了之前的朝夕相，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兄弟还是兄弟，主还是主。

睡眠少了，贺珏心里暗暗想。

贺珏这才想起自个儿还把人关在里不许门，一应卷宗都是从玄衣司搬过去给他看的，又因永寿在后，暗侍卫不方便去，靳久夜也有好几日没训玄衣司那帮小崽，心里挂念着是不是又闯了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