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帮我捉鱼？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手机键盘打字的速度一开始很慢，后来就变成了纪轻冉睛跟不上的飞快。

这不是纪轻冉第一次向无面厉鬼问这个问题，然而这一次，他问的格外真心而迫切。

“顾……承……执。”

为什么他会这么容易对无面厉鬼心？为什么他要为了无面厉鬼的走失而大动戈，不惜冒着顾承执知的危险也要找郑家帮忙？为什么这个无面厉鬼总是事事都对他这么好？

手机陡然在他面前悬浮亮起。

“你在叫……那个试图伤害你的人吗？”

如果说无面厉鬼是顾承执的分的另一分，不可能对这

他望着面前的无面厉鬼，颤抖地喊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已经从齿熟悉到了血里的名字。

“不，我在叫你。”

“你……明天……要去佛寺，听说……锦鲤会有……好运气加成，你喜……鱼，我想在你醒来的时候……能看到床边的锦鲤……，就晚上……偷偷来了这里，不要生气……我刚刚回去找你，找不到你……”

森可怖。

在确定无面厉鬼不可能岀伤害他的事情之后，他脆大着胆，直接在男人脸上描绘着自己想象的眉和廓。

无面厉鬼摇了摇，男人轻轻握住他手腕的手冰冷透，缓慢地带走他上的温度，然而纪轻冉没有松手的打算，此刻他心中疑惑的情绪已经上升到了最峰。

然而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无面厉鬼脸上描绘的眉廓到底源自谁的时候，纪轻冉猛然瞪大了。

手机再度亮起，这一次无面厉鬼敲击着屏幕的速度，莫名让纪轻冉觉到一愤怒的意味。

—说不清不明的觉堵着他的膛，然而被无面厉鬼拥抱着的他，此时没有一害怕和恐惧，就如同潜意识里认为此刻拥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永远不可能伤害他一样。

而等他看完了无面厉鬼的所有解释，纪轻冉心中的怒火一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说不的缠绕而复杂。

纪轻冉转过，他的眸仔细描绘着无面厉鬼的廓，试图从无面厉鬼上找到男人绐他熟悉的那份熟悉到底源自于何。

“我想看看你的睛，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睛吗？”

无面厉鬼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男人只是定定地抱着他，似乎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额外的反应。

然而当他抬起时，无面厉鬼的那张面孔平整得仍然如同恐怖片里走的厉鬼一般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无面厉鬼本能地对这个名字觉到一排斥，男人清晰记得少年曾经挡在他面前，以多么隐忍而痛苦的声音轻声念着那个施暴的男人名字，祈求这个名字的主人停下。

产生了怀疑。

纪轻冉怔了怔，他望向无面厉鬼纵使看不五官，也莫名给人一沉重压力的面孔，突然对自己的这个想法

纪轻冉摇了摇，他望向无面厉鬼，脑中在浮现了这个猜想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然而将他带了一个冰冷却实的怀抱中。

悬浮在他面前，键盘无声敲打着的手机打破了这恐怖的气氛。

“你是在把我一一当成他的……替？”

在刹那间，纪轻冉甚至以为抱住自己的是顾承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