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承执话语中的杀意，纪轻冉连忙拉住顾承执的手，他不可置信地问。

无面厉鬼的神情陡然沉寂了下来，男人脸上似乎没有想象纪轻冉想象的愤怒，也没有密室逃脱里顾承执见到他时眸中不容错认的冰冷暴戾神态。

然而无面厉鬼却没有多少难以置信的意味，男人冰冷的指腹轻轻擊着他的面颊。

“你要杀他？”

望着无面厉鬼冰冷的越发森寒的瞳眸，一个可怕的猜想在纪轻冉心中越发生壮大着。

明明是一样的五官，然而因为不同的经历，两个顾承执的心态也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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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既然连圈养了你五年，都不能让你上，那个东西就算是另一个我，也是一个废。废没有和我争夺你的资格。”

顾承执的角勾起微冷的弧度，男人底毫无笑意。

纪轻冉突然失却了思考的能力，如果真的是这样，顾承执真的有两个人。他要在这两个顾承执中什么样的选择，才可能是对的？

纪轻冉的指尖颤了颤，他听见他的声音格外平静地说。

无面厉鬼轻描淡写地说，然而男人上散发的沉重气已经让纪轻冉有几乎要呼不了的窒息觉。显然，无面厉鬼并不像男人表现来的这么平静，然而这一世的顾承执，始终没有将怒火迁怒到他的上。“不用为难，只有废才会将压力都压在你的上，他杀不了我，就到我杀他了。”

或许从一开始，本来就不是今生的顾承执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而是前世的顾承执和他一样重生了，只是没有重生到这一世的顾承执里，所以游乐园里正在养伤的顾承执，和他前的无面厉鬼本来就不是同一个顾承执。

“你重生了一次？”

“所以你是因为对前世的我的愧疚，才会来到现在的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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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顾承执面孔，似乎和不久前男人冰冷的面孔重合在了一起。

顾承执以着格外冰冷而肯定的姿态说，“冉冉不用害怕。最后只会剩下我，回到你边。”

“你不记得了吗？上一辈，你把我留在你的边，我不愿意，你圈养了我五年之后，为了救我然后魂彻底消散，我打掉顾安安，了手术室之后，一睁开，就重生回到了被送到顾家的前一天。”

—个是前世的顾承执，一个是今生的顾承执。

纪轻冉心中模糊地生这个想法，然而还没等他再想些什么，面前的无面厉鬼就已经下了断言。

纪轻冉几乎只靠着本能回答男人的问题，他不想再欺骗顾承执了。

竟然在无面厉鬼上看到了顾承执这一世对他的呵护和意模样。

“不用再想以前的事情，等到这一切过去之后，这些日只是一场噩梦。”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了顾承执之前对他关于前世今生的选择格外纠缠不放从何而来，而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只是一趟密室逃脱之行，男人才恢复了前世记忆后，对他的态度和转变竟然会大得如此吓人。

然而纪轻冉分明能看到无面厉鬼底此刻微微的了然。

“冉冉舍不得？”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们就不是一个人？”

男人冰冷的在他额落下，却是格外短暂得一碰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