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趟门，你再睡一会儿。”律师见这小鼻涕得鼻红红的，了的肤霜替他抹了抹。

张笑从柜里翻一个盒，是一台腕式电血压计，有次听严肃说起外婆血压，他就淘宝了个。

“你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吧，在家太无聊了。”

“哦…”

其实两边老人都在旁敲侧击笑爷的事情，不过萌很讲义气地守如瓶。但张笑琢磨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又不是见不得人，这躲得躲到哪天？

大概是经历过丧女之痛，两个老人都显得很老态，白发皱纹弯着的背，都让笑爷心疼的。

只见笑爷轻轻地把腕带扣到外婆手臂上，认真地讲解，“外婆您记住，这儿得留一指宽的距离，扣实了，不要留空隙。”

那晚张笑跟汪诚了一架之后，那渣渣就回利去了，听说还是让他老撵回去的。爷爷打了他一掌说，“畜生，你还嫌我们欠他们不够？”

张笑了一下钮，电屏幕上数字叭叭地着，不一会儿就有结果了，“外婆您看这是收缩压，这个是舒张压，连心次数都给您显示了。”

但这情也欠了，严肃跟谁再婚，是男的是女的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车停在一栋四五层楼的居民楼下，底层泛黄的墙上挂满了一个个蓝得铁锈的箱。

“去！”

“哎好好，是小张吧？”外婆递来一双早就准备好的新拖鞋，笑得有些局促。

这顿饭吃得很和谐，吃完饭笑爷还陪老人看了会儿电视，正播着。于是他拿了准备好的血压计。

只见厨房的门一开，探个老人的影，发已经全白了。张笑赶叫了声，“外公好！”

“去外公外婆那儿，你去吗？”严肃着他的鼻。

“然后手掌朝上，这个位置和心脏同。”

要说当年刚事那会儿，两个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伤心过度没了脑。这么多年过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俩人也明白了。

小区并不新，但胜在位于市中心，离菜场和医院都近，老人们生活便利。

临走前，外婆取了一只翡翠镯非得要送给笑爷，说原来是备着给儿娶媳妇的。任张笑百般推脱，外婆还是执意要给

“那叫什么？”笑爷眯着说，“叫老公吗？”

“爸呢？”严肃问了一声。

“就跟着叫吧。”严肃拍了下他的肩，刚到门还没门铃呢，外婆就打开了门，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在里饭。”

两人上了车，严肃却在发前偷偷摸摸给乐乐发了一条短信。

“可以。”律师笑了，说完俯吻住了笑爷，却被他嚷嚷着躲开了，“冒呢冒呢。”

笑爷耐心地教着，一旁的外婆外公忍不住了微笑。

“外婆好！”笑爷礼貌地叫着。

老叫上了。

笑爷坐在车上其实还是有张的，他想起了上次在自己家里柜被他爹打得半死。像是知笑笑在想什么，严肃摸住他的手说，“不是柜，是带你回家。”

“哎，我该怎么称呼？”张笑边走楼梯边说。

“笑笑，你能别这么叫吗？”严肃握住他的手重新回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