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眸，尽量放低了语气：“那我就在外面守

直到他心透一丝银白的剑光，沈楼寒才仿佛惊醒一般，循着心清晰而鲜活的痛，朝着风雪之外而去。

这该死的心。

九州灵脉被毁，三界一片混，沈楼寒却只是在天枢山守着那些已经熄灭的魂灯，边是陆归雪栩栩如生，却再也不会睁开睛的躯。

*

“没事了，师尊。”沈楼寒像是想笑一笑，但却牵动了心的伤势。他撑着将惊鸿剑又从，额上已经满是冷汗。

九州四海，都被埋葬在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暴风雪里。

沈楼寒从回忆中苏醒，原本无比想抱住陆归雪，然而此情此景，他却不敢上前了。

陆归雪手上又接连碰到几颗的泪珠，他还没来得及开，就看到沈楼寒伸手握住了惊鸿剑的剑刃。

沈楼寒沉没在那场风雪之中，无尽地坠落。

愧疚和心疼几乎占据了他的腔。

沈楼寒咬住嘴，心中酸涩又疼痛。

沈楼寒那一刻才发现，即使羽化成神，他也依然无能为力。

“师尊。”沈楼寒睁开睛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似是劫后余生的失而复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角的泪顺着脸颊落而下，落在陆归雪的手背上，让他觉到一阵，几乎连心都随之微颤。

这天上地下，九州四海，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陆归雪的魂魄。

理来说他现在最好休息一段时间，但前陆归雪衣衫散，肩膀上还留着一圈齿痕的模样，让沈楼寒哪敢去休息呢？

他的眸轻轻颤动，暗红的眸渐渐亮了起来，变成稍浅的血红。

陆归雪看着他的样，一时有些慌，也顾不上之前那些想法，赶忙从芥找救命的丹药，全都了沈楼寒手里。

也许过了很久，久到沈楼寒已经记不清时间。

神碎裂爆发的灵气过于庞大，埋葬了四海九州所有活着的东西。

他吃下陆归雪给的丹药，药效与气一同开始修复他的。

陆归雪这时候也不知该说什么，他脑里特别，上一念缠的药效也还在作祟，而且它因为是血提炼，所以也本没有解药。

心在脑海中冷暴戾地骂他是个疯，却很快没了力气，如同受到重创一般，消失在沈楼寒意识。

沈楼寒心的伤很，他庆幸自己刚刚渡劫成功，所以如今这伤没能彻底要了他的命，还给他留着抢救的机会。

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疼痛，混合着仿佛永无止境的绝望，似乎要将沈楼寒永远困在那段回忆里，再也想不起其它事情。

茫茫一片白，天地之间再看不到其它颜。

“他给我喝了半杯一念缠。你的心到底为什么会这事，之后我需要一个解释。”陆归雪虽然已经尽力镇定，但他的气息还是有些不稳，“至于现在，你先去，绝对不许来。”

他终于站起来，轻轻吻过陆归雪眸，然后在最接近天际之，亲手碎了自己的神。

沈楼寒匆匆给前的伤痕包扎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开问：“师尊，刚才那心……伤到你了吗？”

剑锋已经没他心半寸，但沈楼寒还是固执地住剑刃，继续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