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是再次被人/更让他崩溃。还是与弟弟上了床这件事更让他崩溃一些。

他到现在都不知，沈嘉鱼那通电话是有心还是无意。而且他也怀疑，沈嘉鱼跟李庆白是不是认识？那沈嘉鱼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是不是也是幕后的黑手？

但现在，他已经谁都不想要了。

“林染哥，求求你，留下来吧。”

全都没有…

他们两个都默契地不再去提那天的事，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林染的声音低低地，迟瑞也有些辨不明。他红了圈，却依然抬起对着林染笑了笑：“我知了，放心吧，林染哥。”

求求你，让我走吧。

让我走吧。

连死都不怕，现在又有什么好怕的。

“小瑞，你…以后找个人好好生活吧…”

迟瑞泪满面地坐在救护车上，握林染得手。

林老爹和迟姨也赶了回来。差痛失这件事让他痛不生，幸好这次还有迟姨陪着他。迟姨是个很优雅的女人，自己经营着一家律师事务所。

他这样赤条条得来，也该这样赤条条得走。

让他疲惫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的人。

林染与迟瑞就这样达成了共识，迟瑞装作什么都不知去调查李庆白，林染则去调查楼肖。如果有可能，还要调查明白沈嘉鱼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他们要调查他们的背景

真的好累。

不要再救我了。

他用刀片划破了手腕，看着里的血汩汩地，奔向它们该去的地方。染红了浴缸。

林染见状很是愧疚，但他也真的没法告诉他。

林染又了疗养院。他在疗养院里休养了很久，才稍微缓过来一些，内心不再那么空和绝望。

他好累。

他没有想要的东西，他没有的人，没有信仰，没有期望，没有未来。

他人即地狱。

迟瑞着泪把他从浴缸里救来，打了急救电话，拿巾把他的手腕系。那伤很，几乎染了整条巾。透着刺鼻的血腥味。

迟瑞走了以后，林染了浴室。

等到迟瑞吃完饭要去上学的时候，林染却又叫住了他。

没有…

对林染来说，林老爹曾是他活下去的支。

之前说话时攥的拳也松开了。他抿了抿，也抬起对林染笑了笑：“我知了，林染哥，快吃饭吧。”

林老爹很是憔悴，几乎每晚都要陪在林染边，每天公司和疗养院两跑。没几天就白了。

他闭了，温的温柔的裹缠着他的，宛如生的婴儿。像是他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曾有的母亲的怀抱。

不要…

可他却被迟瑞救了下来。

他曾以为自己能保护好迟瑞，结果不过是把自己也赔了去罢了。

第56章

他把浴缸里放满了，不着一缕地躺了去。

求求你。

林染把除了穿书以外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迟瑞，他现在什么也不怕了，除了林老爹和迟姨也没有什么不能再失去的了。

他们两个都明白，林染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但是却问谁也不肯说。林染曾经告诉过迟瑞，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他们两个。迟瑞不想再刺激林染，就只能用林染抑郁症复发来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