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反问：“你不也么？”

祝眨了下，眸潋滟，顺嘴揶揄：“想不到你还讲究。”

料的急促，像是慌张挽留什么似的，语速很快：“我今晚会早下班。”

[送的药膳好喝吗？下次还想喝吗？]

他好奇地走到钟衡的桌边，见钟衡果真从袋里拿了打火机。于是祝勾一哂，顺势俯腰，手就搭在了钟衡的椅背上。

烟被着了，祝直起了，手也跟着离开了钟衡的椅背。他着细长的烟，了一，吐了来，顿时烟雾缭绕，他便隔着这么层雾静静地凝视着钟衡。

钟衡放下了报表，对他：“就在这里。”

那打火机小小一只，银黑盖，还雕着浮动的暗纹。

“一起回去吧。”他说。

椅轱辘动了两寸，钟衡睛盯着门。

火苗温柔地舐着烟，仿佛是亲昵的一个吻，却又蜻蜓，待着以后，便霍然分开。

见祝应了一声还要往门外走，钟衡忙叫住他：“祝。”

祝提醒自己，生生熄灭了他世界里那骤然亮起的光影。

钟衡却没有答他，拇指一划，“啪”地一声，细小的火苗便从火机里窜了来了。

祝回望他一。

“哦。”祝耸肩，显然是没有会意，正一脸莫名其妙，不懂这人提前下班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这里？”祝有些意外：“你有打火机吗？”

正在审查报表的钟衡忽然抬叫住他：“你要去哪？”

钟衡看他一，低声说：“过来。”

钟衡拧了保温桶的盖，见到手机发来方姨的信息：

他是想叫小拾的，只是这里没有别人在，他也就没有叫这个的资格。

然而烟的主人和火机的主人挨得未免有些太近了，近得就像那火苗与烟，近得就好像在错一个若即若离的吻。

“去烟。”

这是滟城一年中最好的时节了。

又是低一笑，祝就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弯腰，的细发轻轻过钟衡的脸颊，只那么一瞬，烟便对上了火光。

接着，他狠狠地皱了一下眉。

钟衡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手机，抓起了桌上的报表，他的表情看上去是极冷峻的，可上翘的角却早已卖了他的心。

钟衡修长的指，往盖上一压，只听很清脆的一声响，打火机的帽被盖住了：“我没。”

祝疑惑：“你不？”

“行啊。”祝了，径直走到了窗前，眺望着半个滟城。几场雨过后，整个城市都抹上了一层翠绿的颜，即便前蒙上了抹灰暗雾霭，他也能想象这层颜该有多。

祝意外地挑眉，倒还真没有见过钟衡烟。

祝抬看着窗上映着的钟衡的影，一时觉得太过熟悉，莫名的心悸死灰复燃，连带着天光都亮了几分，鲜亮的翠绿重新涌视野，祝提着一颗心，用余光勾勒着钟衡影的廓。

烟瘾又犯了。

不像。他不像。

钟衡皱眉。

钟衡看着祝烟这样娴熟，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对他说：“别老烟。”

于是祝熟练地从袋中拿烟盒，拨一支细长的烟来，叼在嘴上，信步推门就往外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