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不知多少次被心踹倒，再没有力气爬起来，这才真的确定哪怕在自己的意识里，他都打不败心。

竟然真的来了？！

天白一把拉住他：“北堂旼！”

天白的泪夺眶而，他想骂人，却什么都说不来，把老爷至死不能瞑目的睛合上，他望向北堂旼，带着哭腔的声音沙哑：“明世，我告诉你，我要杀了李然，你要是敢拦我，别怪我连你一起杀！！”

心：“时间也差不多了，喂，最后的好戏要来了，你不是想拿回自己的控制权吗？好啊，给你！”

不远就倒着一尸，死不瞑目，李然惊恐的想起这些人都以为是自己杀了他们，胃里一阵翻涌，他却什么都吐不来。

心冷笑一声：“你父亲临死前给你留的大礼，你就受着吧，至于疯，呵，我是人心最为暗的望生来的，可不就是疯？”

无能为力的一拳砸向地面，李然：“疯……你这个疯，你到底要什么！”

北堂旼：“您别说话了！”

却无力的放下了，一转看到另一边的北堂旼，“族长？族长……你回来啦，老朽不力啊，咳咳咳……”

心……他到底想什么？就为了北堂的灵力吗？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吼来的，北堂旼茫然的坐在那里，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几步路走的跌跌撞撞，茫然的环视四周，许久才在腰间找到了自己的佩剑，最终一直喃喃：“我去……”

他要怎么办啊，阿旼回来的时候，要怎么和他说啊……

北堂旼一怔，缓缓转看了一天白，又看看自己满手的血，最终低看了看问卿剑，剑清晰的反一双浅青却通红的睛，渐渐地，那上面的人就变成了另一个。

李然一愣，再次睁，他躺在北堂院的雪地里。

天白放下怀中的尸，满脑都是被血染红的白雪，他佩剑向后走去，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等等。”

“当啷”一声，问卿剑被自己的主人丢到地上，北堂旼痛苦的跪倒在雪地，没能捂住自己吐的鲜血。

“他是个恶鬼啊，族长，给……给我们报仇，给我们报仇！”长老的睛忽然一亮，手上的力度把北堂旼的手勒得生疼，随即，那中光芒一闪而逝，不知想到了什么，长老一把推开了北堂旼，“不，不，别回来，别去！你们快走，快逃，别让他看见了，别死！”

北堂旼站起来，：“不是要给大家报仇吗？我去……我是族长，这是我该的，对，我去……”

北堂旼被推的一下坐到了地上，在抬看去，长老的手已经垂到了地上。

有李轩前车之鉴，心早有防备李然散魂，因此也不怕刺激他。

“……什么？长老爷爷，您在说什么？”

李然两个字，一下把北堂旼的心沉到了底。

李然发现全酸的要命，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他上手上全是即将涸的血迹，偏偏只有脸上很净，只有最开始粘上的一。

“别把灵力给我这老了，我要死了，我知，”长老满是鲜血的手拼尽全力，抓住北堂旼的，“族长，对不起，李然，李然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正想着，两个沉重的脚步声自后传来，李然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