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杉的记忆里，他们为了活下来而互相残杀的情景极大地取悦了贺炀。而周杉自己，也到无比痛快。

他要自己策划一场杀。

明恕说：“所以其实是湖影孜孜追求的名气，救了他一命？”

而湖影是唯一的幸存者。

原来将别人的生死在手中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

周杉无力地笑了笑，“可以这么说吧。”

“上一场厮杀的获胜者，要么死在下一场厮杀里。”周杉说：“要么……被我和贺先生理掉。湖影本来也是要死的。但一来贺先生想让他再参加一次游戏，一来湖影好歹是个名人，播后，他越来越红，贸然下手的话，可能会事。”

明恕说：“你的意思是，湖影在撒谎？”

在其他国家不被允许的事在这里公然，或是半公然行。富人们在这里的黑市，只要给钱，就能看到残酷的决斗——就像过去的“角斗士”。

难怪古时候的贵族沉迷于“角斗士”！

明恕目光幽，不言不语地盯着周杉。

最初，贺炀对国内的情况尚不熟悉，的都是没有的人，后来才开始专挑有名有姓的人下手，最后发展到明星、警察。

在贺炀中，他们不是人，只是虫。

“打黑拳”在很多国家都存在，屡禁不止，打伤打残是常有的事，有时甚至会发生死亡事故。但在E国，擂台变成了海边、森林、孤村等一个个模拟场景，参与的人要么被杀死，要么杀死别人，没有第三选择，并且屠杀手段越血腥，奖金就越。

明恕不大相信，“只是这样？”

视频全拍摄于E国，这里不是警察还是地方官员，都很容易用钱买通。六个视频中的前两个，主角都是外国人。

他们中，有靠奖学金生活的贫穷学生，有失业的中年人，有无钱给父亲治病的女人，还有伤残的退役军人。

这反社会反人类的游戏引了许多富豪，他们为屠杀一掷千金，并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商场弱，观看这活动，有助于培养他们杀伐果断的能力。

周杉沉默。

“我认为，贺炀这样的人，不会满足于独自欣赏他的‘杰作’。”明恕说：“他一定有一个，或者一群‘志同合’的朋

贺国州始终没有让贺炀回国的意思，但贺召川却力排众议，以贺炀能力众，峰途新能源需要新血为由，将贺炀召了回来。

闻言，周杉怔了下，不久摇，“没有组织。”

无一例外，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他们每一个人的背景，周杉调查得一清二楚，如今也记得一清二楚。

归国的三年，贺炀并未停止游戏。

贺炀是忠实的观众，但这“被动观看”渐渐难以满足他。

贺炀并未像那没用的兄长一般耗在E国。在国外积极开拓的同时，贺炀也逐渐在国内展开活动。

“另一个问题。”明恕说：“湖影告诉我，你们有一个组织。”

周杉说：“真的没有组织。这事，如果是在国外，有组织还说得过去，但在国内，没人敢这么。”

“他神有问题。”周杉说完眉心拧起，又：“他指的也许是E国的黑市。那里的确有人杀人方面的情报。”

加上湖影和盛芷，国内一共有11名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