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航心想，我师傅可真是个宝藏男孩，又是小明，又是，说不定还有我不知的外号！

“你找曹芝丫？”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抻长脖，油光的脸几乎要贴到易飞的脸上，“老娘也想找她！怎么，这女的在外面犯事儿了？”

胖女人是“金喜会馆”的老板兼经理。这地方虽然叫“会馆”，但其实就是个普通的洗脚城，100块钱就能在里面待一天。

明恕说：“换个词，别这么幼稚。”

海州市。

明恕说：“这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

据她说，曹芝丫有脑，是所

他翻阅的正是尚未侦破的赖修良案。

萧遇安将一份案卷放在桌上，向楼下的重案组走去。

明恕跑这一趟，主要是想知禄川市警方对峰途集团查到了什么程度，这直接关系到他与萧遇安“第三方”假设是否成立。

杨竞往一拍，“说明我大气。”

“嗯。”陈红老实内向，不像胖女人那么会说。

当时的同学来自全国各地，寝室一个兄弟将“明恕”认成了“明怒”，加上这位仁兄来自分不清前鼻音后鼻音的地方，“NU”和“LU”同音，“明NU”说久了，就有人给明恕起外号，叫“”，理由还很充分，校的名字里有个“”，明恕这校草的名字里也得有个“”。

第173章斗虫（23）

明恕冲杨竞招了招手，杨竞在看清来人后，脸上的愠气瞬间淡去不少，大步走来，“哟，来了。”

杨竞笑，“你别有偶像包袱好吗？你们叫了我多少年‘静静’，我有不兴吗？”

明恕和杨竞连寒暄都省去了，直接说起案。

冬邺市，刑侦局。

曹芝丫没有拿得手的文凭，从河鹤县来到海州市后，换了好几份工作，最后在这儿当服务员。

转毕业多年，明恕都快忘记这个奇葩外号了。

但杨竞并不死心，“我还是得查下去，对了……”

警察里有说法——同学会都是在联合查案时顺便开一开。

明恕咳了声，不搭理徒弟。

明恕摆手，“行行行，你大气，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那在离开之前，曹芝丫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易飞又问。

就杨竞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贺炀失踪并不是峰途集团内某人所为。

胖女人答不上来，叫来当时和曹芝丫住一屋的服务员陈红，“你给这位警察好好说说，曹芝丫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如果能帮咱们把人找回来，让曹芝丫赔你衣服！”

杨竞突然愣了，“糟糕，一打岔，我给忘了。”

来，局长也没有办法，只得警告杨竞，让他消停儿。

方远航好奇，“师傅，为什么叫你‘’？”

“打什么招呼啊！”胖女人不满地哼了声，“她住的是员工宿舍，穿的是工作服，突然人就不见了，那个月的伙费、电气费，一分钱都没有！”

易飞说：“曹芝丫借了你的衣服？”

易飞问：“曹芝丫从你这里离开之前，没有和你打招呼？”

杨竞是明恕的大学同学，念书时就刚烈得不行，正义极，如今看来，还是老样。

陈红尴尬地摇，“一件破衣服，说什么赔不赔的。”

明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