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气息其实一直弥漫在四周，刚来时觉得刺鼻，久了也就适应了，但刚才的味不一样，它很淡，好像上就要消散。

“师傅，你看那里！”方远航指向一个容易被忽视的角落，“祭祀用的蜡烛！”

，十多年前是个小型城市——说是城市，其规模仅相当于国内的一个小县城。

明恕立即明白，“足迹的主人可能不是独自前来？”

萧遇安上前，“小尺码的外鞋。”

靠近那个“决斗室”时，明恕了鼻，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味。

明恕抬，“女？”

这副情景他们在不久前也见到过，东城区的芳陇巷里，红纸屑堆了满满一土坑，被埋在里面的是无辜死去的少年项皓鸣。

明恕和萧遇安对视一，明恕立即将方远航叫过来拍照。

监控室在三楼，梁小军最后被邢茂杀死的地方也在三楼。

“工程类鞋。”萧遇安说：“看来这里不久之后可能会被拆除。”

方远航也赶了过来，大声：“鞭炮？”

“不排除小个男。”萧遇安看向周围。

如今，它就像一座积蓄着怨气的坟墓，几乎化了周围疯长的草木中。

工厂地上有三层，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贺炀当初布置的场景有不少还在，墙上有成片接近黑的痕迹——陈年的血污就是这样。

铁门没有挂锁，轻易就能推开。从草和泥土的压痕来看，这里并非没有来客。

“嗯。”萧遇安走到五米之外，“这里也有一组泥足迹。”

明恕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向楼上走去。

“不有没有用，存着再说。”明恕往里走，很快被笼罩建筑的影中。

经济结构改变之后，工厂倒闭，当地人纷纷离开，整座城市迅速衰败下去，不久就成了零散帮派的据。

明恕觉得熟悉，像是鞭炮燃放之后的硝烟味。

明恕朝前方走去，忽然蹲下：“萧局，你来看这个泥足迹。”

E国没有放鞭炮的习俗，这里的人甚至不知鞭炮是什么。

第一个被害人周力死在一楼，尸早就被理掉，但地面的隙里仍然有些许可见的血迹。

他加快步伐，看到“决斗室”里的景象时，中浮现一抹惊讶。

废弃工厂是周杉照贺炀的意思买下来的。而在这之前，它已经被数次易主，一次卖得比一次便宜。

两组足迹和旁边的足迹截然不同，它们更加瘦窄，和E国人的普遍脚型有差距，其中一组男足迹倒是和明恕的脚型相似。

“这……”

萧遇安随其后，观察足迹之后：“几乎都是男。”

这里显然没有另一尸，但红纸屑的现很不寻常。

明恕凑近，“E国的人普遍大，脚宽且长，但女一般不会有这么大的尺码。”

贺炀在所谓的游戏上一掷千金，本不在乎的那些钱。第四场游戏结束之后，贺炀既没有让周杉将它转手，也没有再来过。

这次肖满没有来，方远航被当半个痕检员使——他好奇心重，学东西也快，前段时间和肖满混久了，偷了不少师。

铺满地面的，居然是大红的纸屑！

“去看看。”明恕说。

方远航和徐椿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观察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