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航重重地叹了气，不得不继续问询，“你知尹甄吗？”

大约是觉得自己已经解释不清，余大龙又哭了，“我没有利用你。我是想，今后或许你能够帮我的忙。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也会帮你啊。”

方远航如释重负地坐在靠椅上，片刻，双手用力地住脸。

余大龙对刑警的工作有浅的了解，低落：“我明白了。”

关门之前，余大龙对着他的背影说“方远航，你相信我”。

明恕的电话打了过来，方远航听了一会儿，中忽然一亮，“我上就来！”

难怪刑警队伍里有“避嫌”的规定。

“现在还不行。”明恕说。

余大龙，“明队，你能不能告诉我，靳叔为什么会遇害？”

余大龙想了想，“你这么问我的目的，是希望从我这里得到线索吗？”

明恕给余大龙兑了一杯咖啡，将他带到一间空着的警室。

明恕说：“你的想法是人之常情，方远航会理解。”

余大龙情绪复杂，一方面因为得知害死靳阅的人已经被杀死而兴奋，一方面又因为被方远航怀疑而低落。他端着咖啡，没喝，小声：“明队，我不是刻意接近方远航和你。那天在商场见到你们，我还不知你们是警察。后来方远航到我公司来查案，我带他去找刘时，也没有想过利用他。后来和方远航关系更好了些，我才想到，将来说不定能拜托你们帮我查靳叔的事。”

“方远航。”余大龙突然将他叫住，“我想要找到杀害靳叔的人，但我没有杀人，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你相信我。”

余大

余大龙用力摇，“可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你很好，和我周围的很多男都不同。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的朋友都和我一样。”

余大龙困惑：“不知。”

“尹甄、江希、岳书庆这三人遇害前后余大龙的行踪我都实了。”周愿说：“余大龙在陪着他的艺人全国跑，没有作案时间。另外，他的通讯、上网、通记录我也全调查过，没有可疑信息。去年之前，他往返冬邺市和崇城的次数比较频繁，每次都会去县一中看看。去年他工作繁忙，去崇城的次数因此减少。我的个人看法是，余大龙不是我们要找的‘第三方’，也不是‘第三方’的合作者。”

但刚才看着余大龙的睛，听余大龙哭诉，他发现自己并不能如想象中那样保持客观。

他觉得自己冷血，可肩上的责任令他必须尽可能摈除情，客观地分析每一份线索。

“最近半年来，你边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明恕说：“你对靳阅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们会注意到你，也许其他人也会注意到你。”

空落，“你接近我，是为了利用……”

那一刻，不是余大龙没有杀人，还是余大龙一直将他当朋友，他都相信了。

方远航又问了几个问题，突然到透不过气，站起来，让队友暂时替自己。

从来没有哪一次问询让他到如此使不上力。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有一个非常不幸的少年时代，而他正是因为余大龙遭遇的这场不幸与之后遇上的救赎，怀疑余大龙是嫌疑人。

明恕叹息，“抱歉。”

方远航关上问询室的门，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