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这样。”许之枔的手从椅背到了他肩膀上。他伸手去拨，结果手指又被住不放了。“不许躲。”

这对话这几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现了。付罗迦对此有疲劳，没再说什么走过去坐下了。

——这话理不差，但说得大了。他完全想不什么许之枔不成而他能成的事。

许之枔咳了一声他才回神。

许之枔低摆起餐。“之前来过这家店吗？”

许之枔撑着下颌看了会儿窗外才转回来，指尖过桌面。“——付罗迦。”

店员把他跟许之枔引到了一张靠窗的桌。

“可是你为什么怕我还听我的话？你有没有想过？”

付罗迦似乎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了。“……认识谁？”

店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了他一个更灿烂的笑。“那，你们等一下啊，我去拿菜单啦。”

付罗迦过了一会儿才能再次说话来。“你最近真的是……”

“你看。其实我们早该这样。”许之枔突然凑近他的左耳，“现在你这么听话是因为怕我了？”

“这不叫开玩笑。”许之枔忽然端肃了脸，“你现在把睛闭上。”

“啊。我还以为——你之前就认识她呢。”

他不知怎么就脊背一僵。“……嗯？”

“好像是……来过吧。”

“为什么？”

许之枔在坐下之前往四看了看。

“怎么了？”

“……不嫌挤？”

“……不啊。”他怎么敢。

“……算还你人情。”他稍稍挪开了一，“当然跟你以前帮我的比不算什么……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帮得上一定尽量帮你。”

“那就坐过来？”

店员很年轻，像个兼职的女学生。她似乎不太敢与许之枔对视，偏过看向了付罗迦这一边。“啊……还行吧，你们是刚下课吗？这个吃火锅还比较早，半个小时以后人会多一。”

那个学生样的服务员正好端着锅底过来火，对上他的目光后又朝他十分灿烂地一笑。锅里的汤料红彤彤满当当的，环在她臂弯里一晃一晃，看得他还有揪心。

“麻烦问一下，”他朝正在倒茶的店员笑了笑。“你们这里吃饭的人多不多？”

“你——要坐过来吗？”许之枔伸手捞过旁边的椅的椅背。

付罗迦佯作镇定。“那，我请你吃饭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晚饭照例是许之枔拍的板。到饭的时候他说还想去校外吃火锅，付罗迦顺势想起自己年代久远的“请客”承诺，在目前这尴尬的相模式下奇迹般的主动地发了邀请。

“你嫌跟我坐挤吗？”

许之枔对着他手里拎着的那张卷扬起了眉。“你是去请假的吧？”

“……理论上是。”他拿起卷来扫了一，居然是临市八中的自印卷。不知她是从哪里找的。

“服务员怎么样？”

付罗迦转过看他，“……你在开玩笑吧。”

许之枔往后一仰靠到椅背上，对着天板笑了声。“这才叫玩笑好吧？”

“……”

付罗迦被她看得一雾，就也朝她笑了笑。

付罗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挣开他的手，慢慢把肩膀靠了回去。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