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的教授看了他一遍又一遍，这次倒没有觉得他哪里不对。

他刚刚提意见，就看见顾行一了卷，又叹息：“就算是好苗，也不能如此自负，他没有检查一边就匆匆卷，心浮躁的很。”

“你家关门弟好像也参加了这一场，不一起看看？”万教授这一说立刻引火上，又有人起哄。

不过，他们的卷例行递监考房给几位大佬先看看的时候，少见的收到了冷遇。

这一看也觉些不同来。

卷被监考老师一个个发到手里。

全

万教授摆摆手：“不行的，我家小妮平有的，但是还差一，不跟你们争了。”

今年大概是人才迸发的一年，除了顾行一这么个妖孽级别的提前了大半时间卷，到了快三个小时之后，又陆陆续续有了四五个同学上卷。

顾行一驾轻就熟，比之之前的数考试甚至动作更快几分。他对理学的学习掌握已经到了研究生乃至博士级别的知识平，此刻起对于本科生来讲有难度的题目，自然是不在话下，甚至是杀用刀。

他题，是草原驰，是田芽，是大海汪洋恣肆拍打海岸。

曲曲折折，凭毅力上下求索。

静力学，运动学，动力学，材料力学，结构力学，虚位移，碰撞问题……

顾行一上手一摸，厚厚一本，质相当不错。一面平均一题，大片空白留给考生们发挥。总共二十六大题，一不算少，难怪考试时间有三个半小时，直接从清晨考到午饭。

了眉锁愁眉苦脸的考生中的一清。

这少年人特有的朝气染了教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后浪推前浪。他挥了挥手，让顾行一离开。

“要是错的多，那叫浮躁，”秦教授知顾行一这个人看似莽的很，实际上心中自有一把秤，敢卷必然是心里有把握的，“对的话，那就是自信。面对天才的傲慢总是宽容的人多。”

他的同事却不这么认为：“宁老，题速度快或许是思维捷，但是正确率还是要保证的。”

就算只是旁观，都莫名让人激动。

肆意纵横，凭天资笑傲江湖。

他们听秦教授一得瑟，自然对顾行一多有关注，时不时凑到他的考场监控面前，看一看这位让秦教授赞不绝的后生。

所以，一个半小时以后，一个日后会成为传统的结局发生了——顾行一又双叒叕提前卷了。

“不需要多看一下了，我有信心。”顾行一拿着文，笑着说，眉间是意气风发。

“是个好苗，”B大的宁教授抚掌大笑，“看来秦教室真的是后继有人了。”

这位毕竟是秦教授的同事，早听说过顾行一，如今一看，好像是有两把刷，眉梢角都透着自信。

以往要有这么多人提前卷，几位大佬肯定是乐呵呵找好苗提前培养，叹一下说不准要到理学盛世了，但是今年吧，几位大佬们都在研究顾行一的试卷呢。

“那就让我们看看是不是天才好了。”旁边怕闹不嫌事大的万教授也凑了过来。

“不再多看一下了吗？”监考老师拿到卷，扫一是全完了，还是忍不住低声提醒。

别人题，那是攀登险峰，是沙漠里扎，是小小溪在山岩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