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帝脸极为吓人，膛起伏得很是可怕，就像是一只上要爆炸的大青蛙，嘴哆嗦着，“你！你！！！”

北大帝猛一挥手，鬼气利剑般斩断了草绳，沉喝：“你给我站住！”

北大帝的神情慢慢变了。

竹宁：“不是针对你，主要是……想当冥王。”

北大帝不敢置信地瞪着竹宁，膛一起一伏看就要背过气去。

竹宁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开，而是避开北大帝的咆哮，伸手去拉崖边的绳索。

竹宁觉莫名其妙：“冥王的记忆早就散了，我怎么会知？河川神的生平，它告诉我的。”

“急着跑什么，不敢听下去了么？”北大帝神间带上了的嘲讽，“你本是上古神明中不可小觑的新神，理应掌天下河川，却突然被天毫无理赶下仙界，放逐间……”

“其实，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天也惨的。”竹宁有些愧疚，“原本想换副班底，好盘剥魂，分一杯羹，结果现在命都没了。”

这是个方圆几里的大木台，除了这绳索外，最近的草绳在几十米外，竹宁只得无奈地扔掉手中的半截绳，转看向北大帝。

之前，这一魂很是友好

竹宁抬看向北大帝，目光竟也带上了一丝不忍：“原本看你年纪大了，这些事我不准备再说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五方鬼帝调离后，被调任冥王的偏偏是河川神，只是天和河川神过不去吗？”

听到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北大帝终于只撑不住，踉跄着跪倒在地，双手撑着木排，一一的开始呕血。

北大帝缓步近木台边缘的少年，目光凌厉得仿佛能察人心，冷笑：“冥王，你舍跃下万骨渊之时，可曾料到今日？”

“而且间是下界，理者本就不该称帝，最多称王。”竹宁不再赘述，而是耸耸肩微笑，“所以你看，后来调过去的，十殿阎王，冥王。”

经成了一只狂躁的疯狗，见人就咬，“你以为你赢了？你只不过是个被先天欺压，又被下属耍得团团转的倒霉！”

竹宁中带着笑意，“当时我为新生的神明，与天众神关系相当不错……当时我去天喝茶的时候说，界鬼帝独掌大权，香火供奉却无天半分，这不应该。”

“或者，再往前一步想，”竹宁继续循循善诱，“当时三界如常，天为何毫无征兆地将五方鬼帝封神？”

北大帝心中顿时涌万念，心底有极不好的预。

“为了洗濯曹地府这等肮脏之地，甚至不惜魂飞魄散，结果呢？”北大帝目光冷，一字一句，“数百年的布置，成了昔日下属为己谋求权力，铲除异己的筹码。”

竹宁几次想要转离开，但无奈其他绳索离这边太远，听到北大帝的问，他终于还是低笑了一下：“很多事不知不提，对心都有益，为何非要刨问底呢？”

北大帝好不容易吐完鲜血，在呛咳的间隙断断续续捯气儿：“你在万骨渊的时候，就算准到了今天的结果？这不可能，这……”

少年后的雾中，映一个淡淡的倒影，快地朝本招了招手，这就是之前总是现在咖啡杯里的影，河川神中的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