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落在灵舟外的甲板，听到动静的顾晏和顾君旭一前一后来，二人发凌，衣服皱，更喜的是，两人一个左熊猫，一个右熊猫，登对得不行。

戚无渊咽了咽，小心地凑过去，仰轻声问：“厌哥哥，你是准备打我吗？”

戚炮灰久违的抱大觉爬上来，他无辜又讨好的笑笑,“怎、怎么这么生气呢？我没说什么啊……好好好,我说了,我说了是该先培养下情,你别瞪我,我害怕……”

思很明显,不给个解释,下一个被劈的就是你。

“哎？”戚无渊还打算装傻。

“那咱们走吧，叫上顾晏一起，去找的老窝。”戚无渊立刻放心了，继续小声提议，想把这事儿揭过。

厌天随看他变脸之神速，一气憋在心里，恶狠狠说：“不许逃避问题！”

戚无渊急的，特别想这时候有人能给他谋划策，他觉得自己还是钢铁直男，笔直笔直那，而且以后还要回老家的，哪能在这里留情啊。

“闭嘴！”顾晏话没说完，顾君旭额角青就挑了挑，他吼人不说，还上手捂住顾晏的嘴。

“就现在。”

反观厌天随，容光焕发，嘴角控制不住上翘，跟吃了心的心似的，情绪特别涨。

戚无渊一不小心中了龙傲天buff，当怼在龙傲天嘴上时，他心想完犊了，直回去的路被他一怼怼断了。

戚无渊回来时生怕他们看什么，还努力直了腰杆，结果看到这一幕，惊得声：“你们行了一场殊死搏斗吗？”

他说着，在厌天随期待的视线下，心一横，闭上睛，踮脚直直地怼了上去。

厌天随还是没开，暴躁的气息在周围空气肆掠着，慢慢将戚无渊包围。

顾晏：“唔唔！”

戚无渊看着他，忽然觉自己也没那么直，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他可能不知不觉弯了那么一，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直回去。

厌天随顿了下，里的亮光又重新聚了起来，他谙乘胜追击的理，“那要想到什么时候？”

顾晏摸了摸右角，疼得龇牙咧嘴，闻言怒气冲冲指着顾君旭：“还不是他！”

厌天随盯他半响，里的光芒一一暗淡下去，看得戚无渊没由来一阵心慌。

戚无渊满狐疑。

去他妈的回家，这人怎么越长越好看啊！

在介于“我真的很直”，和“我要不要安他一下”两个冲突想法中，戚无渊的手比大脑先选择。

顾晏一脸被怀疑的悲愤，“你那什么神？！这次真不是我挑事儿，明明是他先趁人之危——唔唔唔！”

***

他突然抓住厌天随：“我没有逃避！我还在想！”

灵船还在原位置，戚无渊回去的时候嘴有发麻胀，他脚步虚晃无力，跟被妖了气神一样。

厌天随看着他，耳朵不争气地泛了红，声气：“没有。”

他也是脑秀逗了，突然提什么谈恋，现在龙傲天要他表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