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胡山，江南有柳桥小巷，还有漠北，也有大漠荒烟……漠北就算了。”

“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他的语调不知不觉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的味了，陆邈突然一怔，缓缓勾起嘴角，在一片黑暗中勾了下角。

随着这一声落下的，还有陆邈冰凉的双，直到陆邈沉稳的呼声轻轻的传耳中，小楼还有些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眉心。

陆邈没让他说完，直接拿起了杯将两人一块兜盖住。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前突然一光亮也没有，小楼惊得不知该说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了汝王府，你要什么？”

“你知不知，暗卫本不可能一辈，你的本就不适合暗卫，你一意孤行压榨自己，会要命的。”

小楼看着边的陆邈，一直以来的笑脸突然裂了一个，他的眉之间突然疲惫。

陆邈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自己怎么能这么不争气！被他一句话就说蒙了！

他摸了摸陆邈的冰块脸，在黑暗中扯着他的嘴角了个笑脸：“那你笑一笑好不好，你笑一笑，我就陪着你睡觉。”

陆邈嗯了一声：“我把一切都给了王府……”

小楼搔了搔后脑勺，支支吾吾开：“好啊，那……说好，以后陪我去。”

其实在这一片黑暗中，小楼是看不见的，可是他就是能够觉到陆邈依了他，他摸了摸陆邈的脸颊，轻声嘀咕：“四哥，我真怕你有一天，什么都忘了。”

小楼继续缩成一只鹌鹑，只是一对耳朵却听得异常认真。

这样裹在一床被里。陆邈面无表情，小楼心里却乐开了。

陆邈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老实回答：“我从未想过要离开汝王府。”

小楼的心脏砰砰砰地开始，他觉自己被风得凉嗖嗖的脸正在不断发变。

为了报恩，也为了活下去，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把没有情的刀，一把只知效忠王府，效忠王爷，效忠世的刀。

小楼抬去看他，见他依旧是一副冰块脸，也不气馁：“四哥，若我没记错，汝王当年只要你卖命十年吧？”

小楼怔住了，不敢相信问：“你要一辈留在汝王府？”

小楼本来不打算就此罢休，可是一想起陆邈已经许久不曾休息，突然心里一阵疼。

“没，没什么。”小楼，“四哥可以想一想，日后若是离开了王府，想要去哪。”

“但是我的命，是你的。”

小楼翻了个，特别懊恼自己那个时候怎么被被盖住脑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陆邈没什么表情，轻轻地嗯了一声。

陆邈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问：“嗯？你说什么？”

四哥刚才是不是吻他了？

他世可怜，当年险些死在了一片冰天雪地中，要不是恰巧昏迷在了汝王府，又被门办事的汝王捡回去，他早就已经死了。

“嘘，早些休息。”

陆绥突然伸手把他揽住，小楼立刻缩成了一只鹌鹑，脑里一片空白，想说什么都忘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