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面沉如，“你担心什么？你觉得我不行？”

最后他只能拍拍沈初的肩膀，“你得理解一下阿姨。”

沈初拿过他手里的篮球，“这算想多吗？”

“我知你很。”方恒拍着篮球回来，“但是我就是担心，没有原因，就是担心。”

沈初皱眉，运球越过方恒，“我是说真的，我想退学。”

沈初走到篮下，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喜找我？”

听课也听不懂，作业也不会写，考试成绩垫底，每天睡觉醒来去教室，一天浑浑噩噩过去了，都不知自己在什么。

校里面大多都是动或者大型草动，他们骨骼结实，健，光是个都比别人大上一倍，而且脾气更是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的那。

沈初转，“我没答应跟你比。”

“本来我就没想着念中。”沈初看着篮球远，“想去念一个校，但是我妈怕我被欺负，不让我去。”

方恒抱着篮球，觉得好像是这个理由，可是就算是这个理由他也不能直说啊。

两个人又打了一会儿球，九半的铃声响起，方恒离开去上厕所。

沈初脚步一顿，是季泽。

不答应季泽，怕是不能好好打球。

沈初一个人站在篮筐下拍着篮球，扬起下投了去，是一个漂亮的空心球。

方恒停下手上动作，原地转看着起扣篮的沈初，“你来真的？”

“我想打篮球了行不行？”季泽夺过沈初手里的篮球，小跑着运球拉开距离，“你赢了我，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初微微蹙眉，“我不用你陪。”

“因为我是只兔？”沈初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沈初垂着眸，薄薄的月光在他的发上镀了一层银白，他像是有些疲惫，“可是我真的不想上了。”

“那就再去跟阿姨商量商量吧。”方恒手掌在沈初背后上下搓了搓，“反正怎么样都能活下去，别想那么多。”

“同桌啊。”季泽笑一嘴白牙，“看你心情不好，陪你。”

男生材大，被橙的路灯拢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他单手托着篮球，走到沈初面前，挑了挑眉，“比一把？”

季泽见沈初应允，笑得更开，“好哒，我来了。”

方恒展开双臂拦在沈初前，“我也不想上学。”

沈初沉默片刻，双分开半躬，防守状态。

篮球在地上碰撞，在寂静的夜里发“砰砰”的声响，季泽的攻又急又猛，假动作得全，下一秒就急转直下，把沈初骗得一愣一愣。

“你赢了我不仅还答应你一个条件，不，两个条件。”季泽的手指伸一个剪刀手，“行不行啊！”

“哎…”季泽几步追上去，“大晚上打闷球多无聊，比一把，我输了就。”

沈初把篮球拿过来，转就走。

“阿姨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方恒去追那个篮球，“换我我也担心。”

“烦。”沈初弯腰把篮球捡起，“不想上了。”

篮球咕噜噜远，他跟上去追，路边大树的影下，有人弯腰抱起了那个篮球。

着篮球。

“嘛不说话？”方恒拍着篮球，三步上篮，没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