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抬眸，看见两颗果糖。

再也不吃了。

两颗糖就这么躺在桌之间，像是被人遗弃了的心思，没人再愿意搭理。

沈初手指蜷手掌，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

沈初额上的汗还没全，正闷写着什么。

九，狗开溜，班里同学见没人看着他们，一个两个也开始偷跑。

季泽把沈初的化学书接过来：“错了又没事。”

就像跟数学绝缘似的，分明提过的定义，说过的思路，再来一遍就是不会。

六月底，临近期末考试，狗又开整晚整晚的看着晚自习。

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不想动脑。”季泽说。

季泽有时候会留心沈初看的是哪一科，他在旁边随时好准备，等着大兔一个侧，推来作业，不吱一声地问他题目。

沈初没想着逃课，所以也就当他不存在。

不吃糖了。

有带成功的，接下来就不缺跟着去的人，不到半个小时，班里就没剩下几个了。

像是最平常不过的同桌对话，沈初又重新低算他的数学题。

可是最近却没有了。

上次剪发还是和季泽一起，现在也长长了不少，有些了。

方恒把纸团扔上季泽的桌，像是扔错了，手指隔空沈初，似乎是让季泽把人叫醒。

不会，答案也看不懂，想问问季泽，但是又觉得别扭。

大兔上次月考理综成绩突飞猛，但是数学依旧烂泥扶不上墙。

他双臂相叠，侧脸枕在上面。

沈初在疏远他。

沈初没去拿。

余光之，突然挪来了两个彩的玩意儿。

“不吃糖了吗？”季泽目光依旧停在书上，这话他说得随意，像是单纯字面意思。

沈初“嗯”了一声，没动静。

夏夜的风带着三分凉意七分燥，伴着吱吱的虫鸣声，从教室后门过沈初的发丝衣角。

沈初今天中午没睡觉，晚上似乎睡得有些沉。季泽对着方恒摆了摆手，没让

沈初抓着笔的手了，笔尖在草稿纸上，墨一小片黑：“嗯。”

季泽朝他伸手：“抄抄。”

“化学。”沈初也不抬，随答。

十二班的学生不指望他们学习，只要人到教室保持安静，玩游戏睡觉一切都好说。

季泽瞥了一，是数学。

鹿的、虎的、袋鼠，还有狼。

像是躲着他一样，就连平时说话也变少了许多。

沈初停笔：“很简单，你自己五分钟就能写好。”

闭上睛闲来无事，他了额前碎发，细细去闻空气的味。

“下节什么课啊？”季泽拿起桌上的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沈初已经有一两个星期没再问季泽问题。

偶尔累了困了，趴在桌上睡一会儿，也不会有人吵。

季泽最初还会厚着脸讨上几句骂，可是后来却渐渐发现这和两人之前的小打小闹有所不同。

橙味和苹果味。

-

沈初低从桌里拿自己的化学书：“我不一定都对。”

狼的味…

季泽用笔把糖推过去，也没说话，重新低抄作业。

季泽把化学书掏来，走观似的翻着书页：“上节课留了课后习题，写了没？”